囹下俘5(纵,逃,剧情章)(2/3)
殷什即使是被灌至酩酊也不会无知无觉地任人随意靠近,只除了……
但营战方面可轻松许多,殷什顾忌尽去,战阶涨得比在浩气时还快上几分,加上数月下来竟听不到半点关于向青易的风声,出手更是没了分寸。
“哦,原来是小师弟呐。”撩开一边眼皮瞥了眼,殷什打个呵欠又眯了回去,懒懒散散地半支身斜倚榻上,捞起酒坛又灌了两口,“玩够了就出去吧。”
好在刚正式入了恶人的小少年还是需要四处跑腿的最低等级,数日前又被支使离谷收发密信,殷什也总算得回数日清净。
“师兄,我……”
殷什棍沿敲敲少年下颔,让不自觉垂下的头颅复又抬起,才舞个棍花,锐风堪堪擦过少年喉结,转而拍到另一边肩膀上。
而他这小师弟自小便爱粘他,此时虽已是个十五六岁的帅气少年,又隔了七八年未见,对他却依然未改初心,不时寻些蹩脚托辞上门逗趣。
之后的日子殷什除了随便应付一些日常差使,每日也就喝喝小酒,涮涮师兄,逗逗师弟,悠闲得连光阴都淡了痕迹。他都谈成这样,他的师兄弟们自也不好再纠结前事,除了刚出丐帮的小师弟,其余人等各顾各的忙得都没时间回谷。
至此风平浪静。
而后殷什侧头想了想,随手在少年腿上各补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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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防他的师兄弟组团去浩气捞人逼问那孙子到底是谁,殷什简直用尽了此生的乖巧,憋得甫一解禁便笑咪咪地拎着棍子挑了十几个叫嚣得最厉害的挨个砸门拜访。
“三师兄,是不是……是不是那耗子碰得,我便——”
也算一番心意,殷什便也由得他闹去,兴致来了还会搭腔逗弄几句。可惜那兴致毕竟难寻,更多时候殷什只能敷衍到他无力维续,便将人打发出去另寻乐子。
殷什手腕一拧,从未离身的短棒直接将来人挥了开去。这一棒用了些巧劲,来人未被挥远,而是被结结实实地掼到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殷什小臂轻抬,棍梢直接顶到少年咽喉,将余下半句逼了回去。
“免了,没兴趣,滚远点。”
那人在榻沿站了许久,殷什早知是谁,便也懒得搭理,不料来人竟俯下身子往他唇上凑去。
“你便是把全谷的人都叫来操我一轮,我也还是殷什。弄清楚,不是因为什么人。”殷什漫不经心地扫了少年一眼,“而是因为我不要你。”
按着肩膀爬起,少年鼓足气劲准备来个破罐子破摔,但殷什却不准备给他这个机会,直接给堵了回去。对不可能应允之事,他不会给对方留下无谓的余地。
只是迷蒙间他依然知道有人悄悄钻进门,蹑手蹑脚地往他身侧摸来。
“不敬尊长,晚课再加一倍。”
少年吸了好几口大气,试图扮得一切如常,却被委屈憋红了眼圈。他不愿坐视自家意气风发的三师兄终日借酒浇愁,尤其还是为了欺负他的人颓靡至此,但他费尽心思耍宝胡闹换来的竟都只是强打精神,如何还能压住心绪。
耐下性子又熬了一月,最后殷什把自己关在屋里灌足一日酒,入夜便没了声息,许多日后才神色如常地溜达回谷,只是短棒上平添些许嵌进缝里的肉末。
他在年少时已是无甚顾忌,在浩气时也只是绕开些熟识,再回来更是肆无忌惮,手上不知收了多少人头。此时虽未刻意提势,但哪怕只是漏了丝缕杀气,也是从小被他们宠大的少年难以承受的锋锐。
这些时日殷什日日抱着他小师弟捎来的几大坛桃花酿窝在自家榻上喝到微醺,灌得累了便瘫平四肢闭目小憩,稍缓些再提溜一坛继续当菜下饭又当饭配菜,终于把自己浇到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