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赎1(殷什终于被青易救回去啦!!)(2/3)
他必须将殷什送到那个留在临时营地居中调度的无常白易安手上,不只是因为那是个专修离经易道,看上去医术高明的大夫;更是因为殷什当日在赶来接应的恶人中看到那无常时,瞬间流露的松懈与安心;以及那无常在掏出那张明显为殷什手书的情报时,眼中掩饰不住的担忧与痛心。
容颜憔悴,目下青黑,殷什看上去已经极度虚弱,朝向青易爬去的每一步都在左右摇晃。但他的身体却依然亢奋得不住战栗,药物逼得他在无法止息的欲火里无尽沉沦,哪怕他的体力早便燃烧怠尽,继续下去只会危及性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向青易调头疾奔,急得甚至没有余力多看一眼被他留下来的人,还能不能听到他留下的话。
向青易的呼吸直到殷什微弱却火热的气息拂在颈侧才恢复畅通,但殷什却似被他的盔甲冻着了,不住颤抖瑟缩。向青易只能将殷什抱得更紧了些,安抚般地一下一下轻吻着被各种体液染污的额头、鼻翼与唇,让因为再度降临的噩梦而魇着了的身体恢复舒缓。
向青易赶回来的时候,殷什已然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殷什,我去去就来,你……一定要等我!”
可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他必须,也只能这般竭尽全力。
强迫自己停下双手,向青易握着铁栏艰难地调匀气息以期恢复冷静:这样下去只会徒劳费尽气力,他必须尽快找到控制这个笼子起落的机关——可若他离开这里,被关在笼子里的殷什又该怎么办?殷什他怎么可能还能经得起那些男人的摧残?!但就算留在这里,他又能拿笼子里的男人们怎么样?那笼子大得已超出长枪的攻击范围!
果然白易安接了殷什后便忙于探脉施针,连亲手把人交给他后候在一旁的向青易都无暇搭理。好在此时局势已稳,留守调度之人不再那般忙碌,余下的尽是些副手也能理好的小事。
向青易闷在议事帐里从头到尾把所有能过他手的杂事都给过了一轮,亏得期间有许多诸如“裴大夫出来了”,“裴大夫去煎药了”,“裴大夫又去煎药了”,“裴大夫搬去与他师弟同住了”的盯梢报告让他燥意大减,不然被他一项一项抢完全部活计的副手都要觉得自己大概得罪了上司,死期不远。
磨磨蹭蹭地,向青易披着星光走着想着,最后停下脚步时果然离自己的营帐偏了不知多远。
此时匪首尚未伏诛,也仍有那么多红衣教徒依然存活,他向青易不通医术,能做的自然只有将剩下的恶徒们,一个一个,斩尽诛绝。
向青易随手扎死那两个还在抱着眼睛翻滚的男人,颤抖着手指撕下盔甲上装饰用的外袍,将殷什勉强裹起,抱入怀中。
他不敢去唤醒他,生怕不小心碰坏了最后一线希望,甚至连他从马眼处延伸而出,又穿过许多个环后才自然垂落的东西都没敢拉扯,只是小心地将那个满是刺毛的不知折磨了殷什多久的淫具握在掌中,以防牵出新的伤痛。
向青易没有忘记半年多前发生了什么,他与殷什早就不是多年同住同食的同袍同泽,而是各有归属的……敌人。危急关头搭一把手倒也罢了,现下人救回来了,也已经交到他可以信赖的亲朋手上了,再去相见只怕会给他平添祸端,实在相见争如不见。
没爬出两步殷什便又被男人们按了下去,向青易脑中一热钢枪离手飞出,透过铁栏的缝隙穿过三个男人的身体刺入另一侧墙面。五去其三,向青易只好补上两记,让剩下的两个男人各残了一边眼睛,权作拖延。
向青易赶到之时战势正酣,双方各有伤亡。最后那些红衣女人都被向青易指挥军阵乱枪扎成烂肉,之后向青易更是把杏花村来回犁了两遍,揪出来的只要身着红衣无一得存。
向青易看得手足冰凉,为这样的殷什,也为他的虎口都被震得没了知觉,那铁栏却只是弯了些许。
战斗结束了,诸项事务却不会随之结束。
但再多的工作也总会有做完的那刻,向青易不得不离开议事帐时夜已经极深,只是看着周天星斗,他全然提不起半点回自己营帐休息的念头。
这些院落内除去各式奇形怪状的器具,便只剩各种尺寸的拘束具,余者连一片布头都无法寻及。为了给殷什多捂些热气,向青易尽量让那些碎布挡去更多地方,小心地站起,平稳却尽量迅速地往村外赶去。
他满是伤痕的身体随意地舒展着,脸上蒙了一层宁静而详和的,淡得几不可见的浅笑。就像被漫长无比的噩梦煎熬了许久许久之后,终于被赏了个舒心惬意到难以置信的好梦,便珍视得连不接受都无法做到。
但将乃兵之胆,向青易身为主将绝不能脱离军阵过久。他深深地再看一眼终于能躺在榻上安睡的殷什,回首安抚一下因急着赶路多抽了几鞭的踏炎,决然翻身上马。
由各方好手混编的奇袭队并未随军阵出击,而是沿着天坑到村中的小径潜入杏花村后段,直接狙击红衣的首领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