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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唯辰……沈唯辰！”唐乔捧住沈唯辰的脸，逼着他和自己对视。沈唯辰的眼睛通红通红的，有些楚楚可怜的模样

    唐乔的眼角变得湿润，他用力地眨着眼睛，眼前的景物模糊一片，蒙着细碎的光芒。

    唐乔微怔，“还好。”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介意，我只要你。只要你陪着我，我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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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唐乔闭了闭眼睛，没有把下面的话说出来。

    唐乔这才缓过神来，看着几乎停在自己脚跟前的车，惊出一声冷汗。

    “神经病。”司机嘟囔了几句，自认倒霉地把车开走了。

    “比如为什么我和你妈要瞒着你，比如我和沈慕之间的各种纠葛……”

    这时，他的身体被猛地往后拽去，撞进了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下一秒，汽车刹车的声音急促地响起。

    唐乔突然道：“你是不是有很多问题要问我？”

    “哦。”沈言似乎这才想起来还有这档子事，他想了想，说：“我不知道呢，也许把他作为你岳父五十大寿的贺礼，你觉得如何？”

    沈慕克制着自己体内狂涌的戾气，咬牙切齿道：“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那些照片。”

    沈慕勉强定住心神，先把沈唯辰的事情在脑海里压住。“你想怎么样？”

    沈言一脸无辜，“邀请你继续我的生日宴会而已。怎么，你儿子走了，你也要走？”

    嘟嘟——前方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同时伴随着一阵光芒，唐乔只觉得刺眼，下意识地用手挡住光芒。

    沈唯辰牢牢地捂住唐乔的手，“我送你回去。”

    唐乔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

    唐乔伸出手，像以往无数次一样，轻轻地抚摸着沈唯辰的黑发。

    “我真的好喜欢你，喜欢得无法抑制，有时候看着你，都会有喘不过气的感觉。”

    他本来想拦一辆车回家，可走到马路边上却还没有停下脚步，依旧往前走着。

    唐乔转过身对上唐乔的深邃的眼睛，“你别跟着我了。”

    沈唯辰摇了摇头，抓着唐乔的手放在嘴边亲了口气，“疼吗？”

    沈唯辰凑上前去，非常、非常用力地抱住唐乔的腰，“不管是谁，只要伤害了你，我都无法原谅。”

    唐乔心中一酸。

    “沈言！”这是沈慕第一次当着沈言的面直接称呼他的名字，“你一定要赶尽杀绝吗？”

    唐乔上身只披了一件沈唯辰的外套，夜晚的温度并不高，他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寒冷，只是一直低着头往前走。

    沈言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万无一失才是最好的。”

    沈唯辰抬起头，默默地看着他。

    司机气急败坏地打开车窗，没好气道：“你是不是找死啊！”

    中途，沈唯辰去药店买了药，一回到公寓就替唐乔的手腕上药。他垂着眼睛，一脸认真，手上却一直在发抖。

    沈唯辰心事重重，唐乔疲惫不堪，一路上两人都沉默着。

    “可是我疼。”

    没一会儿，沈唯辰就把车开了过去，唐乔上了车，把酒店里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渐渐抛在身后。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唐乔身后响起，“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