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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旷眼神疑惑，问道，“难道不是吗？”

    楚门涩着声音问，“危险吗？”

    楚门想起那个时候，世界上刚好也发生了一件大事：出席世界科学家论坛的几十名科学家失踪。

    楚门知道她误会了，但他没有解释，只是送了她一束黄玫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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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知道，”师旷的眼睛对上他的视线，“你只喜欢我。”

    感觉到他的不安，轻轻地触碰着他的嘴唇，楚门温柔地问，“为什么道歉。”

    楚门爱极了他这样的模样，但又不忍心见到他的不安，楚门轻吻着他的眼睛，细碎的吻延着他脸颊上的伤疤，到了他的唇角，和他十指相扣他的手指温柔地说着：

    师旷盯着他，许久才有些迟疑地握着楚门的手，带到胸口的位置。

    师矿垂着眼睫毛，想了想，纠正道，“九次。”

    师旷理解错了老兵的话。

    他的嘴唇轻微地颤栗：

    现在想起来，楚门心里突然有些难受，他问，“星表编号刚好是KAS 881-883，巧合？”

    师旷摇头，解释说，“因为我救了一些人。”

    楚门侧着头，温热的呼吸和他贴得很近，“为什么送我黄玫瑰？”

    他当时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但他并未在意。

    楚门眼眶泛红，吻着他的眼睛，沙哑着声音，“我不需要你用命去换这些。”

    楚门记起五年前一个17岁的女孩的哭声，她哭着质问他，“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让我匹配成功？为什么不像阻止其他人那样阻止我，为什么要在给我希望之后又将希望毁灭，我不怕丢人，真的不怕，但我怕的是——我喜欢的人故意想要我丢人……”

    除此之外，他不知道用什么去换。

    那是一道伤疤，子弹几乎是擦着心脏的边缘，离心脏不到两厘米。

    两颗恒星结合后，只会明亮几个星期，甚至只有一天的时间，之后结合形成的新星就会彻底黯淡下去，藏身于茫茫宇宙人类肉眼所不能及的黑暗之中。

    “我入侵了数据库，”师旷盯着他的眼睛，“你是我偷来的。”

    一些尘封在记忆力、未曾在意的往事，一下子变得清晰。

    楚门笑了，不说话。

    ……

    师旷一直记得老兵的一句话，“对于我们这种人，你想要一个人的命，就得用自己的命去换，想要一个人的心，就得有剜掉自己心的觉悟。”

    看到他的眼睛，楚门突然狠狠地吻住了他。

    楚门想到了什么，又问他，“我连续十次匹配失败，也是因为你？”

    五年前，师旷出事了，昏迷了一个月。

    “嗯，我只喜欢你，”楚门本来想逗他，但是他还是不舍得，一丁点都舍不得，手指情不自禁地说着情话：

    师旷睁着眼直视他，眼神疑惑，“可我只有命。”

    而楚门在那段时间，被匹配给了另一个人，他送了她一束黄玫瑰。

    九次。

    所以他一直都认为，用命换是理所当然的。

    师旷的手指发出频率，一短，两长，三短：

    例外的那一次是五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