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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

    伊丽莎白像个山大王似的，强势夺回了她的东方小美人，到下一段该换舞伴时，直接搂着江心言回到了舞池中央，一下子打乱了所有人的节拍。

    这是一间位于白厅后面相连的小房间，里面堆满了各贵族大臣们和外国使节送来的圣诞礼物，从璀璨闪烁的黄金珠宝，到珍稀昂贵的兽皮，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幸而跳完一小段后，又重新换了回来。

    “你能像我一样喝倒十个男人吗？”挑眉，语气变得严厉，握住她的手紧了紧，似是警告。

    “为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伊丽莎白绕到了她身后，悄悄揽住了她的肩膀，凑近。

    “那你不也喝么…”狡辩，绝对狡辩。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环顾一圈，有些无措。

    “别说话，跳舞。”

    骇然，江心言缩了缩脖子，不再狡辩，也许这就是后世“要么滴酒不沾，要么千杯不倒”的说法，除了佩服之外，还有那么点心疼……

    江心言松了口气，觉得有些累，不仅跳舞是个体力活，这整支舞下来她都紧绷着神经，丝毫不敢松懈，生怕闹什么笑话，给自己也给伊丽莎白丢脸，现在看来还好，她挺满意自己的表现。

    伊丽莎白神秘一笑，转身走到房间的角落，搬出一块被布盖住的长方形物品，约莫半人高，“猜一下，是什么。”

    这人……不正是自己吗？

    回到座位，侍女奉上美酒，她还没喝就被伊丽莎白一把夺走，“不许喝酒。”

    “……”

    一曲终了，大厅再度响起热烈的掌声。

    “我把你的容貌，记

    “说明你酒量不好，喝了容易出事，上次是我的床，下次可就不知道在哪里了。”收敛了笑意，认真地看着她。

    “上次是谁醉倒在我床上，嗯？”暧昧低语，刻意加重了“床”的发音，眼尾挑起一抹戏谑笑意。

    .

    语毕，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起身，往侧门走去，驻守的侍卫纷纷颔首，打开门。

    目光扫过女孩儿情绪低落的脸庞，轻叹，转移了话题：“我有礼物要送给你，跟我来。”

    “你干嘛…？”

    颜料的色彩还很鲜艳，应该是最近才完成的作品，但是她丝毫没有印象，这种肖像不应该对照着本体才能画出来么…

    换到的舞伴是个年轻的小帅哥，她猛然想起伊丽莎白说过的话：敢跟男人跳舞，就把对方的头砍下来……

    “回去我就给他定个叛国罪。”

    摇了摇头，心里隐约有些期待。

    乐师们很机智，改了几个拍，大家跟着随机应变，不一会儿就恢复了先前的舞步，而江心言却没心思再跳了，满脑子担忧着那个倒了八辈子血霉的小帅哥……

    .

    “像，可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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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画的，像吗？”

    倏地，脸上微热，咬紧了唇：“这跟我能不能喝酒有什么关系？”

    修长的指节捏住厚布，轻轻掀开，一幅半身人物肖像画赫然映入眼帘，借着亮堂的烛火光芒可以清晰地辨出画中人生动的五官。乌发如墨，明眸皓齿，嘴角浅浅勾起的轻笑，远眺的目光像是期待着什么，绽放出一抹透亮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