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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沃辛汉并没有因为女王眼里的赞赏而愉悦，反倒更加自责内疚，因为他一时的错算导致

    “我…我自己…”声音带着哭腔，有些抖，“以前在家学的…我闲着无聊就…”

    .

    夜幕下的泰晤士河幽深而宁静，漆黑的河面穿过两岸星星点点的灯火，远看像一条深不见底的壕沟，偶有船只泛行而过，拖起长长的波纹。

    短短的时间里，江心言总算体会到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个女人的脾气越来越让她捉摸不透了，明明在大臣们面前理智冷静，到她这儿，哼…就会欺负她。

    “或许只是幌子。”沃辛汉蹙眉思索了会儿，似乎想起了什么，“陛下，这些人十分谨慎，并且很清楚您会有的反应，针对罗伯特有可能是个试探？”

    沃辛汉刚汇报完这几天的追踪情况，随后女王就不说话了，背对着他们安静地注视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会有人被灭口，你追踪到的只是他们当中最底层的小喽啰，并且被统一训练过口风，身手也未必会差。”

    “那你想被处刑吗？要不要我现在带你去伦敦塔走一走，看看那些受刑的罪犯？”语气陡然变得严厉。

    瞧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伊丽莎白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她揽进怀里，“我不反对你研究这个，但不是现在，听话好吗？”

    只见伊丽莎白的神情越来越凝重，皱起了眉，沉声道：“谁教你画的？”

    沉默半晌，伊丽莎白轻轻拍着巴掌转过来，满意地看了他一眼，“这些小喽啰们是大鱼的死士，他们料定你会往这个方向调查，错误的指示与灭口，是双重保险，看来，我们的敌人很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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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情报间谍的沃辛汉，对这些很敏感，立刻就明白过来，“这股势力的核心人物应该是想刺杀您，但给下面传达的指示是罗伯特，而下面这些人又确实是国内天主教势力余孽，万一被抓完全可以迷惑我们的视线，毕竟那天晚上无论罗伯特在不在主船，您是一定在的。”

    “只是很奇怪，他们为什么要针对罗伯特？”

    那晚连射两个侍卫，都是一击穿喉，当场毙命，手法很精准，至于为什么第三箭才进入船内，能解释的原因只有两个：第一，行刺者没有十全的把握，第二，遇到了上级阻拦。

    “我只是想研究一下医学。”

    他跟塞西尔对视一眼，伤脑筋。

    烛火在伊丽莎白身后跳跃，将她拉长的影子投映在墙上，偌大的书房里站着三个人，却安静得只能听见火焰噼啪声。

    “……”

    “既然会被灭口，说明是他们当中有人擅自行动，圣诞夜当晚的行刺计划并不周密，所以才会出现那样愚蠢的疏漏。”突然，伊丽莎白幽幽地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不能出卖奥洛，大不了自己英年早逝。

    “好…”

    然，预想中的震怒并没有降临，伊丽莎白只是多看了两遍，随手揉成一团丢进壁炉里，淡淡道：“以后不要画了。”

    纸团在明亮的火光中渐渐化为灰烬，一只手拂上她的脸，轻轻拭去眼角那滴晶莹，江心言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急到哭，狼狈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