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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喘着气，低眉顺眼地行礼，有些怕。

    也就只有私下里，她能听这个女王妹妹喊一声“姐姐”，心里暖暖的，又有些愧疚，看这架势就知道是自己女儿闯了祸。

    看到这张脸，怒气消了一半。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烦躁地拧起眉，随手将斟满美酒的金杯砸过去，冰凉的液体呈抛物线状泼了女孩满头，嘀嘀嗒嗒淌过发际和脸颊，空气中弥漫开一丝酒香。

    “姐姐可知道莱蒂丝做了什么？”

    .

    盘算着要躲去哪里，避免跟伊丽莎白见面，

    一个看着文静乖巧的少女匆忙跑进来，茫然地看了眼其他侍女，阿什利夫人指了指内间，示意她进去。

    她没有告诉伊丽莎白，也不打算过这个生日，因为这一天，是安妮王后的忌日，也是到了今天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这个巧合，心里莫名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抿着唇，迷茫地摇了摇头。

    抬手，打断道：“我让她收拾东西滚回家了，这次给她一个警告，希望姐姐你能好好教育自己的女儿，下不为例。”

    “陛下…”

    诺利斯夫人脸色一白，“陛下，是我管教不周…”

    “陛下？”猛地抬起头，满面惊慌，难以置信，“为什么要让我回家…？您是在赶我走吗…”

    其他侍女面面相觑，阿什利夫人担忧地看了里头一眼，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就听见女王压抑着暴怒的声音传来：“凯特，让诺利斯夫人过来。”

    五月十九，是江心言的生日。

    “好的，陛下。”

    关了门，诺利斯夫人唯唯诺诺的又要跪，伊丽莎白挥了挥手，指着旁边的椅子：“坐吧，姐姐。”

    “谢谢陛下饶恕莱蒂丝，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擦了擦额前的冷汗，感激地看着伊丽莎白，心有余悸。

    听女王这么喊，诺利斯夫人稍稍松了口气，缓缓走过去坐下，抬起脸，欲言又止。

    从枢密院回来，伊丽莎白就在寝宫里发脾气，先是把下等侍女训了一顿，再遣散了一半贵族侍女，最后轮到她身边的姑娘们。

    “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勾引男人，教唆郡主参与‘女巫’事件，我看要是再不好好教训一下，只怕这天下都要听她的了。”漫不经心的语气透着一丝严厉，阴鸷般的灰瞳里怒涌起暴风雨前的宁静。

    伊丽莎白坐在窗边椅子上，斜眼睨着她，冷声道：“收拾东西，滚回家去。”

    出于同为博林族人的关系，伊丽莎白平时很照顾这个姐姐，对她的信任仅次于阿什利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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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上门。”

    不多会儿，一个身着素衣、神情肃穆的少妇走了进来，面容跟伊丽莎白有六分像，行过屈膝礼后直接就跪着了，惶恐地垂首：“陛下……”

    杯子“咚”地重重跌在地上，莱蒂西亚顿时就吓哭了，顾不得擦脸上的酒渍，慌忙提着裙子跑出去。

    “是。”

    诺利斯夫人，是莱蒂西亚的母亲，她跟伊丽莎白的关系有点复杂，从母系血缘来看是表姐，但从父系血缘来看是亲姐姐，因为，她是亨利八世的私生女。

    如果女王执意要追究，随便什么罪名扣下来，都够她全家喝一壶，她不想再过之前那种流亡海外的生活，现在安定富庶的日子都是女王给的，她们家，一直都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