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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歌。”

    “陛下……与我一起回椒房殿么？”

    本来是个极为自然的词，可现在仔细回味，竟让人忍不住往歪处想。既然要老实，为何叶泠兮还在解她的衣裳呢？

    她喜欢了叶泠兮那么久，那么久，那么久，此时此刻，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深处的狂热，开始疯狂地回应着叶泠兮的唇舌。

    光阴匆匆，数十载也好，数月也罢，哪怕只有一日，只要能与心爱之人携手当下，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叶泠兮眉儿弯弯，有些得意地说完，她牵着晏歌坐到了她的身侧，笑道：“臣妾给陛下宽衣。”

    “嗯？”

    “你若不在了，我拥有这片江山，又有什么意思呢？”叶泠兮反问道。

    这一霎间，晏歌只觉得，哪怕明日让她去死，她也甘之如饴。

    “老实……”

    “以后不要再唤我楚山了，唤我楚儿。”叶泠兮笑意盈盈，趁着晏歌慌神的功夫，已悄然解开了晏歌的衣带，“今夜，我会老实的，你也老实的不许动。”

    晏歌觉得自己好像是中计了，她红着脸抗议道：“不……等等…

    叶泠兮唤了一声晏歌，可晏歌还是低着脑袋。

    既然避无可避，那……那只好……冲锋陷阵了。

    起居注：楚，平安元年，九月初八，夜，帝幸新后于椒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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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黄的烛光下，司礼太监在起居注上写下这一句，恍然想到了什么，他搁笔挠了挠脑袋，啧啧道：“女帝女后……这个幸字怕是不能这样用……嗯……就改成……帝携新后归于椒房殿。”

    “还是……还是我自己来吧！”晏歌慌乱无比地按住了衣带，却被叶泠兮顺势扣住了手指，“楚山，你这是……”

    “小歌。”

    夜露渐深，宫娥们将椒房殿的宫灯熄灭数盏之后，便退出了大殿，关好了殿门。

    “礼成。”

    改好之后，司礼太监不禁笑道，“乱世奇事多，新帝啊，你将带给我们一个怎样的大楚？老奴啊，倒是想拭目以待。”

    这一夜的月光格外的明亮，九月入秋多日，静夜的清霜斑驳地铺在宫街上，延绵开去——帝后二人牵手踏月而行，每走一步，总会情不自禁地会心一笑，浑然不觉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颀长，此时早已是形影不离。

    晏歌全身绵软如酥，此时哪里还有思考的空隙，满眼、满心、满世界皆是眼前羞红着脸的叶泠兮。

    窒息的缠吻之后，两人微微分开，相视一笑，彼此双颊已是如火一样的滚烫。

    叶泠兮将雀扇拿起，遮颜端然坐在了喜床边，低眉含笑道：“恭请陛下去扇。”

    “什么？”

    “我……”晏歌再次语塞，垂下了头去。

    当兵一世，谁稀罕做逃兵？！

    她终是拥她在怀！

    晏歌心头又酸又暖，她心疼地看着叶泠兮的雪色鬓发，“胡说八道，我会让你好好活着的。”

    “你在哪儿，我便在哪儿……”

    晏歌痴笑着点点头，快步走了过去，内心的激动让她不禁有些颤然，她将雀扇缓缓拿来，叶泠兮顺势抬眼，两两相望，彼此不由得羞涩地笑了起来。

    晏歌抬起了脸来，叶泠兮捧住她的脸，顺势吻了上去——唇舌绵软，对晏歌来说，每一下轻触，都是致命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