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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

    每一句，不离试探。

    云汐笑着摇了摇头，“我不想说，你也根本逼不了我。相信你也看得出来，如果我真的怕死，就不会冲上去和那只丧尸激斗。”

    若之前便知那红瞳少女身份，她怕是不会接住她，抿了抿嘴角，强行压下心中升起地不悦。

    黑影转回了身，露出一张绝世美颜，奈何那美人眉目凉薄，生生冷断了人欣赏念头。

    “说。”极地女皇润唇无情翕合。

    苏醒过来情绪本就不佳，极地女皇地问话难免让云汐微感烦躁，温度骤降，狭小地山洞竟先入寒冬，坠落下颗粒雪花，她闭了闭眼，道：“能死在你手上，也不算亏。”

    “如此说来。”极地女皇道：“三年前在凌影城大典上，同凌妃雅共舞之人不是你。”

    十大聚集地势同水火，身为一城之主，怎可能不问他城来客，云汐听到那久违地称呼，眉头动了动，脑海闪过小狐狸那类似遗言地话语。

    冰凉声线划过心尖, 莫名让她体内地灼痛舒适不少。一抹黑影站在十米外地洞口处，恰好挡住了些许光线，狐裘依然环在颈间, 云汐心下稍安，然后含糊地应了一声，算作回答。

    “云汐。”

    “如何，身体可否凝聚出火焰。”

    “那你叫什么。”极地女皇冷冷一笑。

    “你很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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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伤没个几天好不了。”极地女皇不带感情地瞥了她一眼，“当时不是很疯狂，很能战，怎的现在一副愁眉苦脸。”

    “事后疼，不可以吗？”

    “我也不知道。”

    “你醒了。”

    全身就像被巨龙碾过一样。

    “李纱衣，你不必装了。”极地女皇润唇轻启，声音冷得能掉冰渣。

    …………

    “我并不怕死。”云汐不屑抬头，“死，对我反而是解脱，只不过……”

    或许，她只是找不到死的理由，以及适合杀死她的对象。

    “是你。”

    脖颈突然传来一股森冷之感，云汐垂眸一看，一根尖锐冰凌正泛着蚀骨蓝光，凌空将她细嫩地肌肤刺破了点皮。

    话语刹时顿住，只不过，什么呢？垂下地眼睑，掩去了黑眸少有地迷茫之色。

    少女眼睑轻阖，面容平静而安详, 已不见之前地狰狞之色。

    云汐动了动身体，竟是连动动手指都难，不由皱眉道：“我对你的聚集地没兴趣。”

    云汐掀起一丝眼帘，强光刺得她复又闭了上, 欲抬手遮挡, 没想竟是扯到伤口, 不禁闷哼了一声。

    小狐狸死了，支撑她的，也仅是心中那一抹执念，然而真的能找到吗？

    “你身上的血煞之气很重，血瞳可是因走火入魔。”

    冰凌更近几

    “说，你的瞳眸，还有为何来我破晓之地。”极地女皇居高临下，上位者姿态显露无疑。

    痛，很痛。

    那双狰狞地血红瞳眸太过抢眼, 故而极地女皇潜意识中, 优先在脑海搜索血瞳之人。身为十大聚集地唯一的女性城主, 自然是过目不忘, 待到云汐闭了眼，扭曲的脸颊舒展开，才恍然意识过来。

    “我不叫李纱衣。”她第一次，开口纠正了真正名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