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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初宴......”

    她不知道，但若这梦和卫初宴所说的梦一样，是对现实的折射，或是对未来的一种欲言，那么，好像它的逼真便说的通了。

    “你说啊。”赵寂抹起了眼泪。

    “你说啊......这个问题对我很重要。”

    但那又不是自己, 因为自己并未经历过她所经历过的事情，也不会在未来让卫初宴惨死在牢狱。

    赵寂等的快要哭出来了，她揪着卫初宴的月白中衣，像是等待着一场刑罚：“你不要隐瞒，不要担心我受不了，你说吧，在那个梦里，你是怎么死的？”

    她的问话令卫初宴真的怔住了，这个问话，就好像她知道卫初宴死的很惨一样。

    因为她也曾在梦里看过一段很长的、很是逼真的事情。

    她扑到卫初宴怀里大哭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阿寂做梦的时候，你们都没想到最后会这样吧！

    可是，也许是受了那个梦的影响吧，赵寂觉得自己也有些不对起来。她本来觉得卫初宴所说的从生到死当然是假的，可是，当初宴告诉她，那是一个梦时，赵寂忽然就有些相信了。

    不然，为何会说出“不用担心我受不了”这样的话来？

    她可怜那个赵寂所经历过的一切, 可怜那个赵寂最后的那个空洞的眼神。

    （心满意足写到这里，去睡啦，大家么么啾，求评论求营养液，爱你们哟）

    卫初宴抱着她背的手臂紧了紧：“我不知我最后选择自杀是对是错，这令我痛苦。至于赵寂......是啊，在梦里也有一个赵寂。”

    苦苦的思索着，忽然，赵寂想到了些什么，她咽了咽口水，干干地问卫初宴：“你，在那个梦里，你是怎么死的？”

    她尽量说的轻巧，也并未提及自己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惨，但是赵寂却已看到了。她透过这句话，看到了当时伤痕累累、毫无生机地躺在阴森牢房中的女人。

    “那, 让你痛苦的事情也是梦里发生的吗？还有, 赵, 赵寂......你说的赵寂, 是你梦里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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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以为那只是个梦，如今她知道也许那是本来应该发生的现实, 她看到那个赵寂一路走来有多艰难, 于是有些可怜那个赵寂。

    那是梦吗？她从未做过这样的梦，像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令她有种身处其中的感觉，令她的情绪被轻易拉起来。甚至在梦醒之后，她也还能一丝不落地回忆起梦中的一切。

    卫初宴有些诧异，她以为赵寂会觉得她所说的都是鬼话，但赵寂的表现却颠覆了她的想法。

    好不容易才止住哭声，赵寂望着晃动的帷幔，擦了擦眼睛，眼泪好多啊, 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她把卫初宴肩头都哭湿了。

    卫初宴便真的说了：“我是在牢狱里吃了刑罚，咬舌自尽的。”

    “嗯？”

    第一百一十四章 火与蝶

    原来梦与现实是真的会交织的。

    她知道, 那是自己。

    有这样的梦吗？

    “也许那个梦真是上天的垂怜,

    但她有些可怜那个自己。

    赵寂心里一紧, 想到了那个在牢房中将卫初宴抱在怀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