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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等只存在于传闻之中的境界，自然难免惹人怀疑。

    “秦峥文，秦峥文...”燕菲菲小声念叨着，“开山祖师！莫非，他是我秦山派开山祖师？”

    “没错，”燕菲菲喃喃道：“这是我秦山派流传至今的伏山剑法，他怎么会...”

    因为她们那个世界，进境到大宗师境界的人都少之又少，更何况是在大宗师境之上的破碎虚空？

    她将家传的灵玉功修炼到极致，达到宗师境已经是极限，再往上就要凭她自己创造和感悟。

    却见秦峥文手腕一转，竟然在三人面前舞起剑来。

    燕菲菲越看越是惊讶：“这是...”

    白玉烟道：“这个名字，你有没有印象？他，自称秦峥文。”

    一套剑法收势，秦峥文对燕菲菲道：“你是第几代弟子？”

    白玉烟也看出来，瞥了燕菲菲一眼：“七十二路伏山剑法。”

    一刺一划十分缓慢，似乎仅仅是舞着玩，展示给人看的。

    燕菲菲一直以为，传言开山祖师寿元没有耗尽，而是破碎虚空离开了这个世界，不过是长老们的夸大其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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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功的修行，如逆水行舟，燕菲菲在魔宫数年，维持不被魔修怀疑，偷偷修炼仙道

    或许是因为天生对长辈的敬畏，加上渐渐有些相信秦峥文是她祖师的身份，燕菲菲乖乖的将秦山派交给她的武功施展了一遍。

    她忍不住看了看白玉烟，不说她们，便是天赋超绝，以十六岁之龄就达到宗师境的小宗师也没有达到破碎虚空境吧？

    而那个时候，恰巧就出现了焱阳赤心诀，她便想也没想的开始修炼...但修真界后，更是将内力放在了一边，专心修炼起灵力来。

    秦峥文道：“你将所会的秦山派功法全部施展给我看看。”

    秦峥文皱了皱眉：“一个也没有？我留下的传承，只要潜心修炼，加以感悟，达到破碎虚空之境想来也不难，竟是一个人也没有？”

    燕菲菲点点头：“...是，我，我是被人强行带来的。”

    燕菲菲略有些心虚的道：“并无，整个江湖都没有听说过破碎虚空之人，更别说我们门派了...”

    秦峥文这是默认了燕菲菲的猜测，这使得她有些恍惚。

    “三十七代，”秦峥文的话语里满是感慨之意：“想不到，都已经这么多年了。”

    “自我走后，可有人破碎虚空进入修真界？我在这修真界闯荡数百年，竟是一个后人也未曾见到。”

    “你也不是破碎虚空来到修真界的？”

    白玉烟确实没有，她只是隐隐触碰到大宗师之境，就开始转而研究修真的功法焱阳赤心诀了...

    “我...”燕菲菲有些犹豫，心中满是疑惑：“我是，第三十七代弟子，掌门七弟子。”

    可是，如今剑法也展示了，名字也知道了，活生生的人站在她面前，如何能不让她相信呢？

    燕菲菲更加心虚，这种现在长辈面前，被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的经历，她可是好久都不曾体会过了。

    白玉烟站在一边，眼下虽然是燕菲菲与秦峥文祖师徒相认，她也不能确定秦峥文此人无害...真是相当的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