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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她已经没有任何“娑兰”的样子了，她的身体，她的模样，她的气息，甚至她的性子，都已经改头换面。

    “我想杀了她，可是她用着娑兰的身体，我下不去手...”

    “不，没有，你别听她们瞎说，你的这些人都没事，她们骗你的。”

    “不，她们说得不错，我害死了娑兰，是我害死了娑兰。我不仅害了她，还害了她的族人，还害了我的族人，我是罪人，我是罪人。”

    “我感受着她的身体变得冰冷，而我却什么也做不到，我的哭，我的呼喊，都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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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这样的南莲兮，有些不知所措。

    南莲兮将那只掐出了血痕的手掌牵

    “我下不去手...”

    “她还活着，她没死。”

    “她不是我的娑兰，”南莲兮的眼眶里竟然聚集起了点点泪光：“她变了，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陌生人占据了她的身体。”

    南珣音垂下眼睛，对如此懦弱的自己心生唾弃。

    她的莲兮，已经不认识她了，怎么办？

    “可是她看着我的眼神，很陌生。”

    她伸手插进了南珣音捏紧的手掌中：“看到我这样，你都不心疼吗？为什么不愿承认你就是娑兰？”

    “然后她又醒了，身体也暖了，”南莲兮的视线越过南珣音，盯着她身后的虚影：“我以为有奇迹发生，我以为老天对我没有这么绝。”

    她赶紧回过头查看南莲兮的情况。

    “你是谁？你和娑兰是什么关系？”

    南珣音不知该如何安抚南莲兮，自己的眼泪却也止不住了。

    南莲兮歪着头：“你是她的同族，但你不像她。”

    在南珣音自怨自艾的时候，南莲兮挣开了她的怀抱，却翻身将她压下，撑在她的身上，血色的长发垂至南珣音的脸侧，形成一个小小的空间。

    南珣音的手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白玉烟三人下来分担了魔修的注意，这才让南珣音松了一口气。

    “莲兮，莲兮，”南珣音将抱着头有些痛苦的南莲兮连着手臂抱进怀里：“放松，放松下来。”

    南珣音心中翻滚着委屈和愧疚，可是内心的自尊心却又让她说不出口。

    “别哭，”南珣音手忙脚乱，想要给她擦眼泪，却又不敢贸然上手，谁也没听说过灵魂也会流下眼泪，她不知该怎么做：“你的娑兰没死。”

    “我，我是，南珣音，是娑兰...的同族。”

    “没事了，别听她们的鬼话，她们不是忠心于你的人。她们是歹人，是来害你的。”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不愿认我？”

    “可是娑兰已经死了，”抱着头的人终于露出了面容，她有一头血色的头发，与白玉烟有七八分相似的面容看起来有些妖异，“我看见她没了，就在我的怀里。”

    “你怎么不说话了，”南莲兮见南珣音望着她哭，皱了皱眉：“为什么看着我哭？我应给不认识你，但我为何对你提不起戒心？”

    我就是娑兰啊，莲兮，你怎么不认识我了呢？我就是娑兰啊。

    除了那个寄住在身体里虚无缥缈的灵魂，没有一点娑兰的影子，她怎么能奢求莲兮还能认出她来呢？

    就算对莲兮说，她就是当初的娑兰，恐怕莲兮也不会信吧。

    “你，更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