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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污秽还是你污秽。”Zac咋舌道，“我一向甘拜下风的。”

    “Zac真好玩。”陆蘅扯下耳机感叹道。

    “哦，好！”Zac转过头去答应了一声，“我马上来。”

    “你骗鬼呢？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姐姐。”陆蘅回忆起上次有过一面之缘的Haley，分明是个气场两米八的大佬，哪里有这么软的声音。

    陆蘅露出一个嫌恶的表情：“有趣的是我好吗？这人明明无聊炸了。”

    不

    陆蘅敏锐地捕捉到这个温柔的女声，满脸写着震惊地看向自己的前经纪人：“你又直了？”这弯来又直的，她以前怎么不觉得自己经纪人弹性这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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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a转过头去打量了她半晌，终于确定这人是在真情实感地赞美，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不能应和说，对对对，Zac特别好玩？

    开玩笑，如果来叫他的是Haley，他还能正面刚一会儿，但面对Lombardi家的真正掌权者Erica，Zac只有认怂的份。

    “我承认什么了我就……”Zac差点没绷住那层矜贵的人设，只恨不得钻出屏幕和陆蘅打一架，正当他义愤填膺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我还有一个姐姐不行吗？”Zac懒得跟她解释，“行了行了，我挂了，你俩慢慢等吧。”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就不动了，然后完全黑了下去。

    “Zac，吃饭了。”

    “Ann怎么不说话？”还是Zac先发现了她在发呆，顺口问了一句。

    陆蘅看他现在状态很好，心里也开心，但嘴上却还是不饶人：“得了吧，谁会想你？你好好来一趟放逐之旅吧，洗涤一下污秽的灵魂。”

    “诶，你再这样我挂了啊。”Zac恼羞成怒地威胁道。

    “……我发现你辞职之后越来越欠。”陆蘅翻了个白眼, “怎么的, 你打给我就为了说一声这事儿？”

    Zac没好气地白她一眼：“那是我姐好吗？”

    谁知道Zac看着屏幕里凑在一块儿的两个脑袋，表情比她还纠结：“你们大庭广众，注意一点，这样真心有伤风化。”

    陆蘅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嘲笑他的机会：“你是不是傻，那只耳机上又没有麦。”

    “怎么就有伤风化了？”陆蘅不依不饶，“淫者见淫，我说你灵魂污秽，你自己还不承认。”

    机场那边陆蘅还没反应过来，这人就消失了，她默默辱骂了一句，总觉得像是少了一份消遣。

    Aa早就回过神来，直接凑到了垂在陆蘅下巴那儿的麦上，轻笑着说：“听你们俩说话就挺好玩的，我也没必要插嘴。”

    “也算吧。”Zac的面膜敷够了时间, 掀下来之后比之前看着是更光彩照人些, “就是告诉你一声, 后边联系不上我也别着急, 我出去玩了。”

    Zac一听这话，更得意了：“待业人员明天要去海岛游了, 羡慕吗？充实的工作者。”

    Aa听他们俩斗嘴，连书也看不下去了，有那么一瞬间仿佛时间倒流了，还是当初Zac没有离开的时候，她有些晃神，心底突然生出感叹，明明也没有过了许久，很多事情却都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