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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碧琼一口咬死，心里却慌了，身子跟着颤抖不停，苍白的脸白的有些透明了。

    “你要等一下，我还没想好怎么说。”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几乎是一字一顿的。

    “他在哪？”

    猛地，殇十柒睁开了双眼，漆黑的瞳孔中，透着几分血红色，手臂一甩，将碧琼甩了出去。

    嘱咐道：“你可要等我。”

    —

    打斗间，殇十柒的余光瞥向里屋。

    门外闻声涌进了一群人，开阳将碧琼扶了起来，“先生，您没事吧？”

    “哐当”一声，砸到了墙上，一旁的瓷器被震到了地上，碎成一片又一片的。

    殇十柒闭着眼，摇了摇头，道：“不对。”

    手胡乱的翻着，“针...我的针呢？”

    斟酌几分，殇十柒说了实话，“你。”

    “怎么说呢。”殇十柒轻笑，没有理会那群人，看着那半边染红的衣衫，眸中似乎又有一丝血红色闪过。

    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从那时起，这具身体，便是我的了。”

    ——其实，我....

    他紧盯着殇十柒，像是连眨眼都忘记了。

    “那你说，你是我的什么人。”殇十柒的声音，莫名变得低哑，眼皮微动，却没有睁开。

    开阳等人不敢耽搁，几人一伍冲向殇十柒，在这不算大的房间，打斗起来了。

    “你，你不是肖琦！”他颤抖着声音，嘶吼着。

    有时候，你只是同我讲话，我就好开心。

    环抱着贺兰情，看着那人快要闭上的双眼，她说：

    径自快步走进里屋，将她轻轻放到床上，点了几个穴道止血。

    “这样吗。”她已经快要睁不开眼了，肩头的伤口仍然冒着血，染红了半边衣衫，贺兰情仍然强撑着眼皮，凑到殇十柒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想了想，我还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要快乐一些。”殇十柒走近贺兰情，将那快要趴在桌子上的身躯扶了起来。

    贺兰情微微颔首，原本幽深的眸子早就眯成了一条线。

    “为什么不对？”碧琼的声音蓦然增高了几分，变得极为尖细。

    你逗弄的我时候，虽然有些害羞，不可否认的是，我有点开心。

    好不容易找到针，刚捏起，就掉到了地上。

    使力将贺兰情抱起来，有些轻。

    “对，我不是。”殇十柒点头。

    你开心的时候，我也好开心。

    “月肖琦要自杀，正在考虑是否真的要死时，你开门，吓的他手一抖，于是，就死了。”

    “你忘了吗。”碧琼原本有些惊恐的脸色缓和了下来，眉眼都带着笑意，“小时候，你跟我一起，是最快乐的啊...”

    “谁，谁杀的他？”

    “怎么可能是我？”碧琼瞪着殇十柒，唇角向上扬，想笑，可眼泪却从眼角滑落。

    “给我上，杀了他！”他吼着，牙呲欲裂的模样令人惨不忍睹。

    你不开心的时候，特别是因为我不开心的时候，我......

    “死了。”

    瞳孔中的血红色，转瞬即逝。

    殇十柒走出来，对上碧琼的目光。

    忽的，碧琼的眼睛开始乱飘，整个人的身形的开始恍惚了，幸好身边有人扶着，不然怕是要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