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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陌生的感觉。

    “不做。”顾萌萌打断她的话，很是坚决，“我说了不做，就不会做的。”

    “我知道你现在在捧我。”顾萌萌试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很认真地说：“别再那么做了，我只想当个平凡人。”

    既然如此，冷酷无情的杀手决定实施方案二——

    “什么意思？”顾萌萌不明白。

    宋之水点头，“今年多大了？”看起来她只有十六七岁。

    汤允连忙清场，关上会议室的门后过来解围，“小姑娘，你先起来，我们好好谈谈，不然，我们一天都无法解决这件事。”

    顾萌萌心中叹息：可恶，方案一失败了！

    她是球球的时候，宋之水对她非常好，简直可以说是百依百顺。

    “你叫什么名字？”宋之水需要再确认一下。

    她的声音有些熟悉……

    “你先答应我。”顾萌萌不撒手。

    朱珠从旁解释：“就是你爸妈做什么工作的，你家里是工薪阶层吗，大概年收入在什么水平范围呢？”

    她走到顾萌萌身前，看这个矮她一头的女孩子，“你真不想做明星吗，做了明星，至少不用做这么辛苦而危险的工作，还会有很丰厚的报酬……”

    下矿挖煤？！

    想起那个女孩，宋之水蹙眉，她不可能是眼前这个奶声奶气的孩子。

    宋之水疏离的面孔终于出现松动，“挖煤？你还这么小，身子骨这么细弱，挖什么煤？”

    众人：“？”

    顾萌萌懵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z国的身份证件，“嗯，照你们的纪年来算，我十八岁了。”

    什么叫“你们的纪年”，难道她连自己多大都不清楚，还需要看身份证做加减乘除才明白吗？

    她看了眼宋之水，只见她望着自己的眼神淡冷。

    她毫不犹豫地抱紧宋之水的腿，小嘴一咧，仰头对她大声道：“求求你封杀我吧！我不想红，真的不想红啊！”

    就算不是球球的时候，那两次在黑暗中与她碰面，她也是很温柔，平易近人的样子。

    每晚都投喂她，给她洗脚脚，还抱着她睡觉。

    她被这一出弄得有些迷惑，不知该如何判断。

    闻言，顾萌萌只得放开宋之水，在她们对面的座位上坐下。

    “你的家庭情况怎样？”忽略了这个奇怪的地方，宋之水继续问道。

    “你先放开我。”她沉声道。

    宋之水：“？？？”

    “……”顾萌萌想了想，“我没有爸爸妈妈，也没什么收入。”

    她说完，刚想要离开会议室，楼下的安保正好跑上来要抓她，被宋之水阻拦，“她不是可疑的人，让她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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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正式见面了，她对自己这么冷漠呢？

    两人一下子僵持住了。

    “不是的！”

    “我叫顾萌萌。”顾萌萌整理了下心情，回答。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眼见着她们还想盘问下去，顾萌萌警觉地站了起来，“你们要这么了解我干什么？我都说了，我只想做个平凡人，来这里就是跟你们说一声，别再想着捧红我，因为你们对我的生活已经造成了严重的影响。时间不早了，我还要下矿挖煤，就不和你们说了。”

    宋之水：“……”欲擒故纵，还是真情实感？

    不知为何，顾萌萌的心口，微微有些不舒服。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