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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了栖梧苑，飞鹭嘟起嘴唇，忍不住劝道，“姐姐你拽着我做什么。”流云见她娇俏的面容上还带着几分不平，不由叹气，“你也真是好大的胆子。主人家事情岂是我们能非议的？”

    “你可真笨，这儿这么大，我们今年种了，明年不就有了？”

    人已死。

    “咳嗯！”

    “听说啊，谁在这天躲在长得茂盛的南瓜棚下，夜深人静之时，如能听到牛郎织女相会时的悄悄话，这女子日后便能得到千年不渝的爱情。”

    女孩子们的嬉笑打闹，也让萧沐阳额头青筋直冒

    新进没多久的飞鹭大抵不懂规矩，本是一片好心，见一旁的侍女姐姐使劲使眼色，再看墨馨面上的笑容一淡，方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起身挑了墨染绣莲纹的广袖长裙。

    墨馨一遍遍告诉自己，才将那一股子羞怯压下去。上一次少爷一走就好几年，却不知这次要多久。

    七夕嘛，女孩子思念郎君，岂非再正常不过了？

    “哎呀，少夫人可不能选这么素的衣裳，今天可是个大节日呢。”

    小小巧巧的，大约有几十个的样子。

    “少夫人别担心，说不定少爷这两日就回来了呢。”年长些的流云微微一礼。墨馨摇摇头，终是打发她们出去了。

    “好啊，你敢笑话我……”

    中午，丫鬟们兴高采烈地置备香案瓜果，准备晚上的遥祭。

    想了想，墨馨来到这栖梧苑的小厨房。这本是她闲来下厨的地方，平时有人打扫，却并不经常会这里伺候。

    “快别说了，少爷对少夫人的感情多年如一日，我都是看在眼里的，你乱猜个什么。当心被萧管家知道了，重重的罚你。”飞鹭撇撇嘴，有些委屈地说，“我也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那有什么。听说少爷也才年方二十，这以后啊，咱们的主子不一定是谁。”飞鹭的大眼睛转了转，压低了声音，“你看，少夫人这样的身子，怎么可能留得住少爷。”

    墨馨轻轻地将之捻起，仔仔细细地别在衣服上不起眼的地方。又将彩线放到袖子里，想到她要这些金针彩线时，萧管家那了然的样子，不由面颊发烫。

    化了糖浆，加上芝麻一起揉了面团，又用力赶平了。拿刀子切成匀整的方块，叠几片，再将之捏出喜鹊的样子来。

    ……

    墨馨难得起了一个大早，她坐在镜子前，笑吟吟地让丫鬟们为她挽起头发，然后徒一缕发辫从颈子后面绕到胸前。上好的檀木飞凤簪子别在发间，仿佛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

    忙活了一个早晨，墨馨看着这一盘乞巧果子，颇有些怀念当年与少爷相依为命的日子。

    德馨山庄。

    “哎呀，这哪里有南瓜棚子，姐姐你真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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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依然寂寥。

    说了什么，对方也不会听到。

    流云有些哑然地看着她，从来没注意到这个小丫头竟是这么想的。

    待滚了油，下锅炸好，趁热再撒上些干果碎片。

    没有了旁人，墨馨坐了半晌，起身来到床边，掀开枕头。那下面，有九枚金针并一缕九彩线静静地躺着。

    “是啊，今天是乞巧节呢。”墨馨轻叹道，“你们这些小姑娘们，都是最爱这一日的。”

    做了什么，死去的人也不会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