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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定定看回来，潮湿的头发搭在额头与脸庞，眼睫仍挂着晶莹的水滴。

    他呈大字状面朝下趴着，活像溺死了。

    永无止境的实验改造；

    不是这个长相，而应该是更加……更加年轻、稚嫩一点的模样？

    现在那个资料室大门已打开。

    乔木栖刚这么想，他便动了动。

    白大褂作为外衣，男人里头套着一件松松垮垮的长T恤，衣角被水冲开，露出骨骼凸出的腹部。他的皮肤很白，带多年生活在地底的病态，瘦骨嶙峋；

    乔木栖走近两步，推开了另一扇门。

    就好像

    这是他的实验编号？

    居然是人……

    运动裤两条裤绳松散，在水中如海草飘荡。

    “唔……”

    为什么直勾勾盯着看？

    乔木栖沉下脸来，“你知道Aris？快说！”

    他眨了一下眼睛、又一下，从水里钻出一个头，两手巴着玻璃边框。

    天荒地老般的沉默对视半分钟。

    “你、是谁？”

    死了吗？

    乔木栖用枪对着他。

    岚暗地里说他的精神力探测到个人休息室里有生命体。

    编码？

    他慢慢地看了一圈，直观察到角落时才瞳孔不自觉放大。

    男人的长相很年轻，大概处于二十多岁到三十岁的区间内。他印象里存着的模糊脸庞却只有十岁左右。

    形象奇怪。

    男人抓了抓头发，“……博士……”

    “研究员？”

    “……”

    意外的……没有杀伤力的眼睛。

    那个四四方方、注满水的大缸里浸泡着一个男人。

    博士！

    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家伙。

    虹忍无可忍，“你到底说不说话？！一百年都过去了！”

    Aris计划相关人员？

    “……”

    至少相差十年。而以前常年呆在房间里几乎不外出，不可能有机会遇到生人。那么……

    男人反应慢半拍地叫了一声，“3A……0892……BS……”

    难道也认识他？

    这家伙到底是谁？

    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沈得川对这家研究院态度十分古怪，怎么也不肯让他负责进攻。他假意与庄雄交换负责的研究院，才能出现在这里。

    熟悉的犹如姓名，几乎要本能性地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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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洁白的房间犹如古老的病房，简单摆放着铁架床、衣柜等必要设施，风格冷淡至极，零散丢着几件白大褂。

    曾经的他总是一次又一次存活，天真地抬起头来，指望着博士的一句夸奖。

    不过五官十分深邃，垂下的睫毛映衬出眼底浓重的黑眼圈。

    好耳熟。

    乔木栖逼问。

    博士两个字成功掀开一大片记忆。

    他们回头一看，原来入口两端有两个房间，一个挂名资料室，一个为个人休息室，刚才是闭合的，边沿严缝密合、毫无色差，难怪他们一开始没发觉。

    是谁？

    自相残杀的测试项目；

    嘴里吐出两个气泡，男人慢吞吞地张开了眼睛，扭头看了过来。

    乔木栖仔仔细细盯着他，不放过任何一丝面部肌肉与神经的变化，试图推测出什么。

    “……”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