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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南发愣：“嗯？”

    “那再陪我吃点。”陈森转过身往巷子口走，见他没跟上来，停下，转头，司南看看他又看看二楼阳台。

    司南下意识抬了头，咔擦一声，陈森把举高的手放下来，拿到眼前仔细端详了两秒，冲他晃了晃：“你的脸拯救了你的表情。”

    照片稍微有点曝光过度，陈森只剩下半张脸是清楚的，而他，表情呆滞，透着一种纯天然的傻气。

    “医生说还得要个把月。”

    “我走了。”陈森拄着拐起身。

    “别感冒。”

    陈森抿了抿唇。

    没话说了。

    陈森拄着拐走了两步就不肯再走了，停在大门口：“过来呀！”

    “是啊。”

    陈森在身上摸了一圈：“没有。”

    他没有问司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不想问，也没有必要问。

    司南微微蹙眉。

    洗完澡，他正在吹头发，有人敲了敲门，司南喊了声“进来”。

    司南拿过手机看了眼。

    “你这腿什么时候能好？”

    司南点头。

    “你上次那条围巾还在我那儿呢。”

    陈森突然喊：“抬头！”

    “阿姨他们该着急找你了。”

    心头大石一松，司南从阜城站出来感觉天都是旋转的。

    “吃了没？”陈森问。

    诡异的气氛。

    “你想上去陪他们吃顿饭啊？那走吧。”说着要往回走，司南连忙几步赶上，拽了他袖子一把。

    陈森接过来，打开：“说什么？”

    常健推开门走进来：“我估摸着你也该醒了，怎么样，头还晕

    他出了一身的汗，身上黏腻的不行，只想赶快洗个澡松快松快。

    “你想吃什么？”

    “今天天气挺暖和的。”

    “我想吃巧克力的。”

    “开学见。”

    司南忍不住笑了下，心里有股甜滋滋的味道。

    公园里大部分的树叶子都掉光了，草也是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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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巷子口出来往左走有一个小公园，平时是周边小区大妈大爷们的晨练场所。这个点没什么人，司南把陈森安置好，一连跑了两条街才找着买冰淇淋的。

    司南捏了捏拳头。

    回家的路上接到常健的电话说他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到家后他直接躺床上就睡死了过去，再睁开眼，房间地板上已经铺上了夕阳的余晖。

    司南拿掉额头上的退烧贴，脑子还有点懵。

    司南依言走过去。距离近了，反倒没那么紧张了，就是感觉有点别扭。

    司南把巧克力的给他，自己吃另外一支蓝莓的，一口咬下去，瘆得牙齿发麻。

    司南把冰淇淋袋子在腿上铺平，折叠起来，变成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方块。他拿手压着，骤然一松手，方块就散了，只留下一道道折叠的痕迹。

    “嗯。”

    “你不怕冷吗？”

    司南手上动作一停，跟他的目光对上，有点受不住的别开眼。

    司南把手机掏出来，在指尖转了个圈：“你给他们打个电话说一声吧。”

    “冰淇淋。”陈森说。

    两秒、三秒……门开了，陈森拄着拐出现在视线里。

    司南跟着起身，把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缠到了他脖子上。

    “你带手机了吗？”司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