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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南一手拿着虾，一手拿着牙签，好像真的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做个红烧肉吧。”

    “我手上有水……”

    “马上就好，你出去沙发等。”司南朝着客厅抬了抬下巴。

    司南把东西放到厨房，打开冰箱大致浏览了一下，心里有数了。

    陈森站着不动。

    司南和卖瓜的老板被他吼得均是一愣，走出去百米远，心里有什么东西缠缠绕绕的攀附上来，司南笑了，走在前面的陈森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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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吗？”

    “说不一定。”

    换了拖鞋往屋里走。

    又喜欢，又心疼。

    身旁的这个人，让陈森觉得心疼。

    “剔虾线。”

    陈森撸起袖子：“那我帮你做这个，你去做别的。”

    他抬头：“你记得我吗？”

    陈森上前两步：“你现在要做什么？”

    “行。”

    某人被亲顺了毛，乖乖出去坐沙发上等了。

    司南被他问懵了：“我记得你？”

    司南看看他，又看看地，这种单独相处的空间下，人的一切心思和旖旎情怀都被放大了。他突然不好意思起来。

    陈森一听，拉着他就走：“没钱了还买什么瓜？会不会过日子？”

    陈森手一顿，眼前突然闪现出少年怒气冲冲的一张脸。

    鼻尖相抵。

    从进了北山小区起，陈森脸上就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陈森又问了一遍。

    司南：“你别笑的跟被人包养了一样行不行？”

    司南停下刀，正准备问他怎么了，陈森笑着摇摇头，转移了话题。

    陈森：“哦。”

    司南被“偷情”两个字吓得差点腿一软扑地上。

    陈森目光冷静，隐隐带着点逼视的感觉。

    “那我到时候是不是要藏进衣柜里？”陈森边说边来到厨房，站在他身后观摩着。

    司南耳朵又红了，这样说着，虚揽着他凑上去亲了亲。

    “快点。”陈森压低的声音里藏着笑。

    司南开始切肉。

    “估计不行，我房间衣柜太矮了，你躲进去估计够呛。”

    “不难。”

    陈森：“咦？可是我们现在不就是正在偷情吗？”

    陈森想起教子胡同里那个阴暗脏乱的地下室，想起酷热夏天里楼梯拐角一闪而逝的那片衣角，再想起从临县开往阜城的那辆大巴车……司南以前的生活和现在的生活相比，应该有云泥之差。

    他会难过吗？会质疑人生吗？

    “我抽你了啊！”

    “好了叫你，乖。”

    “难吗？”

    “不难。”司南给他演示，“就这样，从第二小节的表皮戳进去，小心点带出来就行。”

    司南把虾倒出来，拿清水冲了一遍，准备动手处理。

    陈森倚着水池看着他笑：“你怎么什么都会？”

    陈森下

    厨房的流理台上摆了一溜切好备齐的食材和调料，陈森光看着就觉得饿得不行了，基本已经前胸贴后背了。

    “这个肉要拿来做什么？”

    干等着又很无聊。

    “你妈他们不会突然杀个回马枪吧？”陈森问。

    “我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在饭馆兼职。”

    自然的接吻。

    还是说所有的情绪都在那一场眼泪中蒸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