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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窝在沙发上，喝了口水。

    他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儿，有点浑浑噩噩地开门进去。

    他揭开一角，大黑正在踏板旁边团着。伸手一摸，在抖。

    他换了鞋，去客厅看了看，然后关上窗户。

    正要转身的时候，他弹了许淮阳脑门儿一下。

    是啊，人家有家人等着。

    窗户敞着没关，地上一层灰，纸页飞得乱七八糟。

    “半年了就难受这么两次，全被你撞上了。”许淮阳笑了笑，尴尬得鼻尖有点痒痒。

    蔡湛转过头看着他。

    蔡湛点点头，站在门口换鞋。

    “给你的奖励，拿回去买糖吧。”许淮阳笑了笑，过了一会儿又说，“打车用也行。”

    “要不你就留着下次请我吃粉，自己看着办。”许淮阳啧了一声，“到家的时候告诉我。”

    “那……”许淮阳挺尴尬地笑笑，“你走吧，认路吗？”

    许淮阳犹豫了一下：“要不你住下算了。”

    倒是那句“傻”，有点说不出的……奇怪。

    “那我走了。”蔡湛回身指指，“这条路下去是吧？”

    有人回来过了，还忘了关窗。

    蔡湛连拉带踹地打开家门，进屋的时候吓了一跳。

    “不是，反正我这儿也不打扰……”许淮阳忽然有点尴尬。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许淮阳愣了愣，“哦”了一声，忽然一阵没来由的失落。

    “能别提了吗……”他就知道又得提这事儿……一次失足都说了半年了。

    许淮阳倚在门口看着：“风小了点，你路上小心。出小区往前走走大路上能打到车。”

    雪白的毛蹭脏了，后腿还有泥，黄色的眼睛紧紧闭着，一

    是够巧的，丢人细胞专门盯上这一个人，除了喝多就是晕车，难得一见的场景全让他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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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进自己的房间，一声细小的“喵”忽然从房间角落里传出来。蔡湛转了好几圈，才发现声音来自钢琴盖布下面。

    蔡湛看着他塞在自己手里的钱，有点哭笑不得：“干嘛？”

    看来不是今天回来的了。

    他蹲下，把大黑抱起来，放在膝盖上。

    “哎，”蔡湛看他啰嗦了半天，有点无语，“少折腾吧，看好你自己就行了。”

    “傻。”他说。

    许淮阳回过神来的时候，蔡湛已经走出了很远，再拐个弯就会消失在小区大门那边。

    “谢谢了。”许淮阳原地跺了跺脚，总感觉送到院门口还不如不送，在风里站着跟傻子似的。

    从开着的窗子进来的吧，可能刮风的时候吓坏了。

    脑门儿上被弹的那一下不疼，挺轻的。

    蔡湛看了他一会儿，叹口气，没再拒绝。

    “前边儿左转，不到一百米就大路，这会儿打车也不难。”许淮阳点点头，忽然又想起来什么，转身蹿回屋子里，过了一会儿又回来。

    风停了。

    蔡湛把拉链拉到领口，笑得意味深长：“你上次喝多的时候谢过了。”

    过了一会儿，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要不我送送你吧？”

    许淮阳还是硬要把蔡湛送到了院子门口，俩人站在风里，倒是没刚才刮大风的时候冷了。

    “真不用。”蔡湛打断他，“我家还有人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