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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婧蔓，你问得太奇怪了。”

    ??????

    “什麽事？”

    “你笑得好难看。”

    “我真的没事。我只是在想点事。”

    “想不到老板那麽坏。”在我还没

    “是啊！然後她就开始打电话，应该是叫那痴心的来刺激老板吧！”凯霜很激动，“不过，我们的老板也不差，他还会探思雨的口风。”

    “庄婧蔓，你今天是怎麽了？”

    是因为他知道我和特惟之後，像他说的觉得恶心？

    “哇！那，老板不就是在利用思雨？”婧蔓生气地大声问，“思雨，难道老板每次叫你进去都是因为想知道那女的事？”

    “对啊！痴心的那麽爱她，她就和痴心的好了。怎麽还要老板让她包下这里？”

    “我是关心思雨。”

    “思雨，到底是说些什麽？”

    “不是奇怪，凯霜，你说，我们在这里工作那麽久，老板几时叫我们进去找他？即使去年和美把热汤不小心倒在一个客户身上，老板看到了也没有说什麽。只是让俞帆教训几句。”

    “思雨不是没事好好的？”

    “也对。”凯霜有点迟疑，然後接下去，“不过，可能老板也知道那是和美不小心的。”

    我一直是他泄欲的对象。但，为什麽今天他会没有要我？

    “也没有骂啦……”老板前两次把我叫进去就很快地、很急地要了我，甚至比在大屋时还急。

    “不过，说真的，我真的很好奇，那女的到底是爱谁？”凯霜带著我们到没有人角落，“是老板？还是那个痴心的？他们三人之间又是什麽关系呢？”

    “没有。我记得今天才第三次。”而且，今天老板也没有对我怎样。我转开话题，“你们不拿东西吃吗？芒果布丁看来好像很好吃。”

    我到底爱谁？在乎谁？我好像真的答不出来……

    天！我到底是怎麽样的女人？我怎麽在为老板没有要我而心烦？我不是该为特惟的事而烦心的吗？

    “喂，你们可不可以认真一点？”婧蔓不放弃地问，“思雨，老板每一次叫你进去做什麽？都骂你？”

    “但是你看她，很好吗？”

    “对啊！”婧蔓摇头，“不过，老板好像不大理她，老板一整天都没出来，即使她来了，老板也在办公室里，没出来见她。”

    “当然，这是我装饰的。当然有卖相。”凯霜骄傲地说。

    三思而後行

    “多一点人？”看著周围的人群，的确可能。但是，又何必叫上我呢？

    “如果是那样，那桌客人更不用说。他们根本是找麻烦，不只是找了思雨，你、我、和美、洁沙她们，总之他来多少次，就找我们麻烦多少次。但老板就只叫思雨进去。”婧蔓拉我面对她，“老板见你有五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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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好啊！”我对婧蔓笑著保证。

    “老板没出来见她吗？”惊讶。我闭住呼吸，问。

    “哪是我，是思雨怎麽了？一脸心事重重的。”

    “庄婧蔓，你几时改行当记者？”

    “就是海临为什麽会叫特惟来这里。”我知道不可能避开婧蔓的逼问了，只好说出心里的第一个疑问。“她叫痴心的来这里？或许是她生日，想多一点人庆祝吧！”婧蔓笑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