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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不信任法律，我就不会学习法律了吧？”他迅速回答。

    “夜神同学？夜神？！”

    ——或者说自己的破绽一直很多，却真真假假，连自己都分不清楚的东西，为什么L会如此精准地捕捉到呢？

    ——呃……真是……

    “……”

    “……我以为你会相当谨慎。”

    “有时……”L顿了顿，“夜神刚才的反应，很奇怪呢。”

    “为什么不呢？”

    ——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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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有一种被反复玩弄的感觉，明明是平淡低沉到一本正经地对话，却感觉到了夜神月话语之下的戏谑，像是在挑逗一个孩子那般让人感觉到奇异的感觉，倒说不上讨厌，却有些不甘。

    “哦，那么……你相信我是L？”

    ——如此熟悉的话语，当是出自柏拉图的《理想国》，该是巧合？还是刻意的试探？

    “对，或许就是这个原因，让人无端就被嫉妒。”月支颐托住了下巴，右手不断地搅拌着咖啡，“不过我不在乎。”

    夜神月做了个相当夸张的惊讶的

    ——或者说，又难得的契合？真是矛盾的感觉。

    这样的夜神月……和之前基拉给自己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呢。

    ——可疑而……令人感觉到悲伤。

    “……啊，抱歉，走神了。”月不动声色地端起咖啡，掩饰自己地尴尬，“嗯，你也会看柏拉图？”

    他从来没有小瞧过L，不仅仅是他的智慧，更是他的执着和坚持，但是或许现在还该加上什么？……侦探的直觉？精准的可怕呢……

    “这样说的月，让人感觉对法律的不信任呢，怎么说？似乎……有些嘲讽的样子。”L认真地说道，接着喝了一口那几乎成为糨糊的咖啡。

    月笑了笑，一耸肩，“是吗？我只是没有想到L会说这种话。”

    反复的刺探并没有多少时值的进展，L决定换一个话题，“那么，夜神不想进搜查部队内部吗？”

    “呃……”月仔细地思忖了片刻，“谈不上吧。至少还有法律，不是吗？”

    L摇头，看着他。由于L习惯蹲坐着，因为视线较高，仿佛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夜神月，然后低沉的声音如丝绒般滑腻开来，“‘立法是清刷的过程’……”

    “因为月很优秀……”

    L的话还未结束，夜神月顿时僵硬住了。

    “MA，很多人这么说过。”月的语气不变，一字一句地回答，“我一度想事不关己地活下去，不过似乎失败了，很多人不喜欢我的态度……”

    “的确。那难道你不是吗？”

    夜神月完全无法克制自己瞬间的僵硬，就好像被雷击中了那般不能动作，他无法克制自己去思考L说这句话的意思，怀疑自己在哪里露出了破绽？

    “夜神你厌世吗？”L又问。

    他轻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