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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弗里低下头，声音像是堵在了喉咙深处，十分微弱，“我不想死……”

    “闭嘴——！！你们这些低级的杂碎——！！”泰德回过头，露出他的獠牙怒吼一声，二楼观台上受到冲击，传出一片人仰马翻的骚乱和辱骂声。

    没有人能否认，舞台上的这一幕凄惨却又充满某种让黑暗生物足以热血沸腾的凌虐美感。

    没错，永生难忘。几个世纪，几千

    “告诉我，你的致命弱点在哪个部位？”

    “艾弗里，我可怜的孩子……”泰德的声音也几乎哽咽，他颤抖着伸手，抚摸艾弗里苍白的脸孔。

    “哦，你看那个孩子，他的汗水在灯光下晶莹地发亮，他简直不像是血族，而像个天使，让我恨不得撕裂他的翅膀，折断他的腰肢，让他浸泡在血液里，和我们堕落到一个地方。”

    “我也不希望这么做，孩子。”泰德用额头顶住他的，“但没有人能救你，包括我。”

    艾弗里无法避让，被泰德亲得气喘吁吁，他发出可怜的声音，“sire……”

    “……不要……”艾弗里啜泣道。

    “可是你不是人类，早就不是了。”

    艾弗里挣扎道：“不，别……”

    “sire……”艾弗里终于清醒过来，他无时无刻不感受到钢针穿透皮肉给他带来的痛苦。他鼻尖通红，哀求地望着自己的尊长。

    “那个该死的怪物，她当然是被毁掉了，彻底地，痛苦地！她不该诱惑你违背戒律！”

    艾弗里震惊地看着泰德，他看着泰德血红的眼睛，尖锐的獠牙，他仿佛透过这样的泰德看见了自己，他又回想起文佳，那个他心爱的女孩子被初拥的时候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是的，当人类转变为血族，得到神奇的力量和永生，他们这一刻付出的代价会让他们永生难忘。

    “你太血腥了，克洛伊，这样的东方小美人更值得小心地收藏在玻璃瓶里，如果我高兴，我愿意放他出来，允许他亲吻我的脚背。”

    艾弗里沙哑地问：“文、文佳……她会变成什么样？”

    艾弗里震惊地瞪大眼睛，他微微颤抖，不可置信道：“sire……不，不要杀我。”

    “我只是太寂寞了，sire，我想谈一场恋爱，像个正常的人类。”

    泰德动情地拥抱住艾弗里的脑袋。由于血族的耳目聪慧，二楼观台上血族的议论声，清晰地传到泰德的耳朵里。

    泰德继续亲吻他的下巴，抚摸他的身体。

    虽然仍旧不清静，但好歹，没有人再议论他心爱的后代了，泰德心中想道。他不断地亲吻艾弗里的额头、睫毛、鼻子，甚至是嘴。

    “听着，”泰德把手伸到他的裤裆里，引得艾弗里一阵低吟，“你知道血族的恢复能力，如果你不告诉我你的致命弱点，我不得不一遍又一遍破坏你的身体，直到找到它。或者一次把你的身体进行完全毁灭。你相信我，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你都会充满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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