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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顾棠坐定，便打开腿跨坐在他腿上，用自己的下体摩擦顾棠的欲望。

    这样的心痛，这一生中他曾经尝过两回……

    「不是梦？」

    另一次，是在悲剧发生之前，妻子宁愿舍弃一切也要维护情郎的决绝。

    温热的唇有些不舍地离开另一人的唇，看着发呆的顾棠，顾逢霖忍不住揉弄儿子的后脑笑道：「在想什么？」

    「我……也想吻你。」

    一直以来，对于能抛下一切追逐爱情的那个女子，其实打心底羡慕着，能拥有如此深刻的情感，无论最终结局如何，至少在过程中她是幸福的。

    浴池旁有个给人休憩的小隔间，有张柔软的贵妃椅、有桌子、有整装用的铜镜。

    他快要疯了，再这样下去他都快分不清真实和梦境的差别。他应该是醒着，为何又出现这种幻觉，不是在梦里，又能在哪？

    顾逢霖指着躺椅，两颊红得让人不留意也难。「你坐。」

    很柔，很深情，也很快就离去。

    顾棠，就是这个注定中的人吧！

    「真的？你现在说的话是真的吗？」雀跃的心情在胸口炸开，顾棠觉得就算被骗，只要听到这句话他死而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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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你——」

    「对不起，我没能爱上你，将来定会有个比我更好的人，注定要爱上你。」

    「想你。」

    同样的台词，他绝对没法像顾棠说得这般自然。

    执起顾棠的手，牵着一脸茫然的孩子步出浴池，拿起干布擦去他身上的水珠，道：「不是。」

    顾棠洒脱一生，自不在乎俗世礼教，然而这样的顾棠，却在乎了，为了他而在乎了。于是逃了、于是避了，即使两人明明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却因为顾棠刻意逃避，整日下来除了晚膳时候从不在他面前出现。

    「傻孩子。」笑，刚才还对着他凶，现在又说自己在梦里，这孩子就这点傻得可爱。

    挺腰摩擦彼此的欲望，两根欲望的顶端渐渐地泌出透明体液，润滑原本摩擦时的干涩，却也使得相贴的欲望

    「你……吻我？」顾棠的手指错愕地点在自己的唇瓣，满脑子疑惑。

    也许在送子娘娘批点金童给他的时候，漏看了月老早在两人脚踝处绑上的红线，阴错阳差地送下了阳间。

    一次是在伏桓江畔，看着滚滚江水，他的心痛碎成千片万片。

    「会自残，是因为不想承认……我对自己的儿子怀有情欲……」顾逢霖挺腰加快摩擦的速度，欲火一点点被挑起。

    吻，轻轻缓缓地落在顾逢霖的双唇……

    也于是，注定了他们是情人，也是父子。

    「吻了。」笑。

    看着这样的棠儿，他的心好痛。

    「好。」顾逢霖红了红脸，没有排斥，缓缓闭上眼帘，将自己交给顾棠。

    直白的话让年长的人红着脸摇头叹道：「毕竟年轻哪！」

    女子在临终前满怀歉意地留给他一句话——

    顾棠用力甩头，苦涩长叹：「又是梦……又是这该死的梦……」

    「是真的……嗯……」

    回忆的同时，他想起了曾是他发妻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