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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那吧。”

    “没什么，无聊，凑热闹。”

    刀锋不动，足够让他遍体鳞伤。

    “助理出差了，你来接我一下。”没说地址，没说去哪，姬若河让项凌自己去猜。

    老东西没直接交代自己吃没吃，这样问若项凌回答是，他又道自己吃过了，岂不是失了面子。

    语气相当逼迫，似乎得不到答案便要掐死他一样。

    项凌道：“有什么事吗，姬先生。”

    “你有空吗？”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刚起床，声音里藏着刀锋出鞘的嘶哑。

    一个凌美大老板，一个凌美小小的员工，两人虽了解各自姓名身份，但还没熟到可以停下来谈笑风生，何况身边还有个段空青。

    项凌头也没回地走了，失望而归，也要充满斗志的前行。

    “告诉我，为什么假装不认识我。”

    路上，他买了早餐，到了他家如若姬若河吃了，便留着自己吃，如若没吃，给老板带早餐，算是会做人。

    项凌听他的话将早餐放到旁边的圆桌上，姬若河回头看他，道：“昨天去钟楼了？”

    项凌到的时候，姬若河还在卧室，管家将人请进门，便带上门出去了。

    哪知姬若河突然靠近，他的个头比项凌要高，淡红薄唇贴近他的鬓角处，呼出暧昧不明的气息。

    项凌觉得自己佯装对所有人都一副笑脸的样子最好，谁也不得罪。

    项凌没吭声，真正的原因无非就是他的这个身体和姬若河本来就不算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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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若河的卧室很大，说不上空，除了床和桌子凳子，再摆上檀木书架，却还是少了点什么，尤其是西北角落，空旷了一片，还好清晨的阳光照进屋里，往西北那一站，便充盈了许多。

    姬若河站在阳台的栏杆前，手扶上，眼睛看着前方，目光里没有明色。

    慢慢来，总会成功一次的。

    项凌道：“带了一些。”他没说带了多少，没说带给谁，这样姬若河再问下文，他也好进退。

    昨日被于总拉扯出的红痕睡了一夜早已消失，项凌的身上一点昨天的风月没沾身。

    “你带了早餐？”闻到香味，姬若河说。

    段空青和他轻轻碰擦了一下，姬若河立马将段空青拉往他的身边。

    从姬若河身边走过，项凌扬着笑脸，如陌生人，礼貌地点头，然后擦肩而过。

    项凌挂了电话，调整了一下呼吸，转动方向盘朝姬若河的别墅开去。

    项凌骂自己贱，他不止一次骂自己了。

    项凌低头：“是。”

    “做什么？”

    “给我的？”

    脆弱的被暴露在空气中，项凌心神意乱，仓皇逃的远一点，极力克制住自己说道：“我自知名声不好，若是上前跟你打声招呼，被别人看去，说我倒没什么，对姬先生嚼舌根就不好了，况且

    日复一日，次日项凌和平常一样要去剧组看班，刚坐上车，准备开往剧组的时候，姬若河的电话不期而至。

    “嗯。”项凌挣扎无果，索性放弃。

    项凌走路发出的声音足够让姬若河知道他来了，所以姬若河没说话，他也没说话，说多错多，少说为妙。

    “是吗？为什么昨天见到我装作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