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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吧？”

    余时中有些讷讷，眼见身上的人丝毫没有要挪开的意思，他乾脆躺平任他处置。

    因为距离近，他注意到万成无意间露出的衬衫领口，靠近后颈内侧的位置有几抹红印子，像是擦拭过后残留下来的。

    有必要笑得一脸餍足吗？余时中心想，胡吃海喝的到底是谁啊？

    好在万成见好就收，他坐起身，顺势拉了余时中一把，没想到这一拉刚好牵连到他的腰，痛得余时中的表情全扭成一团。

    来就是他不对，都是个人的私事，凭什么人家摆明著都湮灭证据过了，还偏要掀。

    “你都知道是要问什么！”余时中没由来得一阵烦躁，他恶狠狠地瞪向万城：“放开我，我全身都痛死了。”

    “你……确定你要这样说话？”

    “医生不是给人看病的吗？自己有病找谁看？”余时中好笑，轻微的震动沿著单薄的布料传到万成的肌肤，彷佛错乱的心跳。

    “既然不娇贵，还给别人当女人用？”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万成折了一张纸巾给他，余时中抹了抹嘴角，还打了一声不小的饱嗝，吃饱喝足了就有点犯困，明明才睡过两天。他懒洋洋得往后靠上沙发椅，侧头等待一个肩头旁的万成开口。

    他想也没想就欺上前扯开万成的衬衫，还没能看出个所以然，就被万成紧紧扣住手腕，反身用力压到地板上。

    没有得到回应，万城抓住余时中的肩膀又问了一次：“你搬到这里，已经快两年……”

    万成充耳不闻，却也没有刻意阻挡他的挣扎，他只是把余时中圈在所属自己的范围内，目光停留在他的脖子和嘴角上，但笑不语，似乎在说到底是谁伤得重。

    万成把他的手腕按在耳朵的两侧，余时中不习惯屈于这个姿势，挣扎要起，肢体摩擦的片刻，他忽略了那个几乎不曾如此贴近他的男人，几不可察的隐忍和躁动。

    以及脖子上鲜明的抓痕。

    “Clock！你根本不知道杜孝之是怎样的人！为什么？他强迫你

    万成重重捶在旁边的墙壁，震得余时中眼皮跳动了一下。

    余时中表面维持著三分笑意，其实内心有点局促。

    万城确定余时中的瞳孔迅速得缩了一圈，但仅仅只是这样，再看过去又是一潭死水般的宁静，他藏匿在腰侧的拳头即使握得再紧，也克制不了嘴上刻薄的速度。

    余时中略为尴尬得仰视上方的男人，阴影取代万成平时温文儒雅的脸孔，只余两面镜片冰冷的反光。

    “……”

    ☆、二十四

    “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先让我起来，万成哥？”

    万成死死锁住他的手，压下气焰沉声道：“他强迫你？拿什么强迫你？是上次接电话的男人吧，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万、成，你受伤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余时中觉得自己扫食差不多了，再被这样看下去会消化不良。

    “没。”余时中推开万成的帮忙，随口道：“又不是女人哪那么娇贵。”

    “嗯？躺著是你，舒服的也是你，你还有什么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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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叫你都不让我看病，我只好自己装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