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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符看了好一会儿后，才走回室内，走到正坐在沙发上操作电脑的温镜玺面前。

    睡饱后精神很好的陶符愧疚了，走上前，仰脸看他，说：“很累吧？我给你捶捶背？”

    陶符揉揉惺忪睡眼，看见温镜玺将行李放好后，对他露出一个疲倦的笑容。

    小表妹用眼角偷偷瞄了他好多次之后，凑到身旁陶符的耳边说：“奇怪，镜玺哥这次回来好像心情很好。”

    *

    “哥。”陶符走在后面，忽然停下脚步，叫了还在往前走的温镜玺一声。

    肩上传来凉意，是衬衫被陶符的眼泪浸湿了，温镜玺一怔，把陶符推开，动作轻柔地抬手为他拭泪。

    温镜玺的笑容顿了一下，露出犹豫神色。

    “……嗯。”陶符抿唇点头，跟他一起出门。

    “没有勉强，”温镜玺走到他面前，伸手扶起他的脸，凝视着他的眼睛，“我不喜欢热闹，但我喜欢你啊。”

    “不去吗？”陶符目光黯淡下去。

    *

    陶符难为情地别开脸，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第二天，两人在家里宅了一天，总算恢复了精神。

    广告时间，他帮陶符外公卷纸烟，双手动作漂亮得像在拍电影。外公嫌他穿得单薄，给他罩了件猪肝红的大棉袄，他二话不说就穿好。广告完了看小品，他跟外公一起出声笑，合群得不行。

    白天的便利店里。

    到晚上的时候，从高楼阳台望出去，看得见临江广场上正燃放着盛大的烟火。

    温镜玺用双手捧起陶符的脸，目光落在他右颊的浅浅酒窝上，低下头，在那儿轻轻地亲了一下。

    陶符眼里水光闪烁，怔怔的任他动作，呆了两秒后，忽然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他。

    回到小区，开门开灯进屋。

    温镜玺洗澡去了，陶符坐在沙发上，侧低头看身边，他的姜黄棉服和温镜玺的白羽绒服亲密无间地躺在一起，忽然心情很好，一个人傻傻笑……

    像羽毛一样轻的动作，却让陶符像触电一样颤了颤，脸红得不成样子，再次低下头，眼睛看着脚尖，耳朵却清楚听见温镜玺下一句话。

    “我喜欢你。”陶符双手紧搂着他，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答。

    “我也喜欢你啊。”

    过完春节返广州，温镜玺开了一夜的车，让陶符在后排睡觉。

    “你不喜欢热闹的话，不用勉强。”陶符低下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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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天空烟火灿烂，广场角落却是黑灯瞎火，仅有几颗冷星的微光闪烁着。

    “我不喜欢热闹，”温镜玺笑了笑，合上电脑，拿了外套站起身，“不过，你想去我就陪你去吧。”

    温镜玺捏捏他的脸，说：“我去洗澡先。”

    温镜玺坐在临窗的高桌前，拿着手机等它响。

    “怎么了？”温镜玺回头问。

    温镜玺连忙伸手接住，拿纸巾去擦。

    话音一落，陶符就抬起头，睁大眼看着他，眼里掉出一大颗泪。

    “外面广场在放烟火，我们要不要去看看？”陶符绞着双手，望着他说。

    几分钟后，两人走出小区，到了广场角落。

    “怎么了吗？”温镜玺抬起头，微笑着问。

    “你怎么了？”温镜玺轻拍陶符的背，柔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