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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天的作业，他不知道。

    雪兔沉默了半晌，再抬头的时候，又恢复了轻松的模样。

    “你带的组合。”

    “哥哥为什么不看啊。”妹妹还在连歌也不唱了，问哥哥。

    妹妹穿着小裙子，有些发黄的头发扎着两个小揪揪，看上去格外的可爱。

    为什么不看？

    门口站着一个小丫头，她扒着门框道：“哥哥，动画来了，我们一起看动画片？”

    他似乎知道所有的剧情。

    雪兔掀开被子下床，脑子还有些不清醒地问：“客人？”

    雪兔下意识地就拒绝说：“我不想看。”

    耳畔有人在叫他，他的视线瞬间明晰，从那被烟熏得有些烟火气息的家里逃窜出来，看着面前整洁的天花板。

    “雪兔、雪兔。”

    “哥哥，哥哥。”

    雪兔背着书包站在门口有些恍惚, 他的手现在还很小，手指甲被修剪地七长八短的, 还带着些许的棱尖, 一看就是自己的杰作。

    雪兔没事儿的时候就爱扯一把，但又因为是妹妹，所以不敢扯得太过火。

    雪兔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他下意识地就伸手摸了桌边的眼镜，虽然戴上去没什

    妈妈炖鸡汤的之前会先把鸡肉拿来炒一下, 比较肥的鸡就会被煸出很多的油来, 然后妈妈再把它们高压锅里, 和药材一起炖。

    “哥哥……”

    妹妹跟着那曲调乱哼哼，雪兔突然站了起来。

    “今天不是说有客人要来吗？你睡得可真是没良心。”桃矢边把他的衣服拿过来边说。

    “你最近不是要期末了吗？我准备炖鸡汤给你补补。”妈妈说。

    家里的电视还是彩电，大概四五十英寸的样子，看上去格外的笨重。

    他的眼前，桃矢正凝视着他。

    某个动画台正放着动漫，画面上是一个小姑娘，很快他就发现，每个字他都听得懂。

    “哥哥？”

    就是那个魔法少女组合了。

    他把书包从身后放下来, 低着脑袋，吸了一鼻子的呛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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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烫啊，睡懵了？”

    老实人压箱底的小口袋里面还有一叠卡牌，大概的某个动漫上的角色。

    桃矢俯下身，拿额头对着他的额头。

    “你自己看。”雪兔想也不想道。

    雪兔换了鞋子, 然后抱着书包回屋。

    对方的呼吸落在他的脸上，有些灼热，也让他有些促狭。

    “梦到什么了吗？”

    书包很大也很重, 估摸着有十多斤，书包上面有着奥特曼的图形。

    妹妹没懂，仰着头看着他。

    “没有。”就算有，也不能说。

    “不想……哦。”话音在嘴里转了半圈，然后又咽了下去。

    雪兔在书桌前干坐了半晌，有些不来劲儿。

    桃矢被推得愣了一瞬，然后又将脸压下来。

    他看了看妈妈的方向：“在做什么啊？”

    妈妈站在门口看，“雪兔你没事就陪妹妹玩会儿，我现在忙。”

    他推开对方的脸，“没事。”

    ……

    他抬手把书都倒了出来，里面什么书都在，一看就是那种把所有的书都每天上课背去，放学又背回来的老实人。

    雪兔给妹妹看得没了脾气，叹口气，然后又跟着出去了。反正他不知道做什么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