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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我觉得比罗江还不如呢。原来你喜这型。啧啧啧”

    华诤咂着嘴摇摇：

    “那胖什么的？是不是特有钱啊？能比我有钱？我不信。付一默，你想真想结婚，我另外介绍，啊？要钱有钱，要样貌有样貌，保证还没肚腩。付一默，你是不懂了，男人过了四十岁，那方面，哪能像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这么？还没试过······”

    华诤哪句难听捡哪句说，并时刻准备着她的大耳光呼过来。

    可惜并没有。

    她只是妥妥当当地坐了一会，用右手肘撑在桌面，托着看着他的侧脸，任他牵着左手，等他自己都把自己都说局促了，才莞尔：

    “没试过什么？接着说啊！”

    这丫成了？

    想当初读中的时候，那个成天被他激得像蚂蚱一样蹦蹦的小女孩，去哪里了？果然二十年河东，二十年河西啊！

    华诤还想再狠呛她两句，就见她大睛眨一眨，两串晶珠就走线般掉来。

    “你，你不要哭！付一默，我警告你，你不要再哭了啊！”

    华诤松开她的手，双掌捧着她的脸，才把泪珠去，又不断地有新的泪珠滴来：

    “你哭什么哭？你有什么资格哭？”

    在她的泪面前，他的数落变成毫无说服力：

    “好好，算你狠，我投降！我投降行了吗？我去把他找回来，我去把那油腻老男人找回来还不行吗？”

    付一默拉住站起来、要冲去找人的男人：

    “坐！别发疯了！”

    看他灰溜溜的窘相，付一默才又缓缓瞪了他一：

    “咱能有风度吗？认识你这么多年，我还不知——原来你也会炫富。忒掉价了，好吧？”

    谈话的方向有奇怪，但华诤终于可以自己制造的困局：

    “还不是被你的！你以为我想这样丢人现啊?“钱”已经是我最后的一招了，我还能怎么样?!我最烦别人说我是‘富二’，你又不是不知!要不是你尽绝，我能连这自尊都不要吗我？

    付一默，你又欺负我。事隔这么多年，你又欺负我！”

    付一默知他在等她问，便很给面地：

    “我怎么欺负你了？”

    “你摘了我的心，现在又大张旗鼓地来相亲，这还不是欺负吗？”

    哟，搞砸了人家相亲这样的大事。现在还要先发制人的贼喊捉贼、埋怨苦主——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是要耍无赖啊？女人不屑辩驳，睛里还泛着泪光，但却微笑着看着他。

    华诤又：

    “你会不会太过分了？怎么，我见不得人啊？不和你相亲啊？好歹我现在也是单人士了，就这么见不得人？你就这么瞧不上我啊？”

    华诤本来还五分揶揄，但说到‘瞧不上’三个字，便忍不住圈红了。

    付一默瞧不上他——这句话梁澄莹经常说。他那时总觉得刺耳，所以不梁澄莹当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立刻答应。只默默希望她有同心、不要再揭他的伤疤。可今天，对着当事人，这样话赶话地不小心说来，何止是‘刺耳’？简直淋淋地带着他心脏里的血！

    “是，也许我比不上姓罗的、我他妈我一无是！我的女人不我，我从一就开始的那个女人，居然为了其它男人——她居然为了其它男人，要跟我分手！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想过要自杀。我吃过安眠药都没死，我过来了。但是，付一默，既然今天你来相亲了，证明不是为了姓罗的、证明是男人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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