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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街坊邻里都知道的，小孩子不懂事，整天打架……”

    于炀妈妈在警察身后，对他痛苦的摇头。

    小于炀撕掉妈妈给他缠在胳膊上的绷带，狠了狠心，在自己伤口上使劲攥了一把，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你为什么打不过他？

    小于炀看着自己妈妈，问她为什么。

    继父不知道又去哪儿了，估计跟朋友喝酒去了。

    小于炀踉跄着站起来，他还没开口，就听见他妈妈低眉顺眼的跟警察说……

    他受够了。

    客厅电视柜下面的一个抽屉，是开着的。

    以后怎么过他还不清楚，但无所谓了，他可以去网吧看机子，去不太讲究的饭馆帮帮工，他不信自己养不活妈妈。

    你为什么才十二岁？

    小于炀这会儿已经不太能接受和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了，他稍微缓过来点儿气后，推开了他妈妈，自己去冲了冲脸。

    他看看左右，长吁了一口气，放松下来，躺回了床上。

    小于炀冲过脸，扶着墙往自己的小卧室蹭，路过客厅时，他眼睛亮了下。

    回家的路上，小于炀心跳加速，脸上甚至带了笑意。

    小于炀慢慢走了过去，从里面拿了一张纸币出来，出了门。

    也许是继父今天喝太多了，走的时候迷糊了，忘记把抽屉锁上了。

    小于炀又晕了过去，但这次他很放心，这应该就是结束了。

    妈妈跪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已：“我怀了……”

    于炀的宿舍有三十多平米，采光极好，带个小洗浴间，房间不大，但一人住着绰绰有余。

    于炀眼睑动了动，醒了。

    于炀把脸埋在枕头里，压抑的喘不上气来。

    于炀把牙咬出了血，低声道：“我瞎说的……”

    小于炀看着自己妈妈，如坠冰窖。

    他眼眶已经肿起来了，看东西不太清楚，他依稀看见他妈妈在跟警察解释。

    这年头出来借电话的人太少了，便利店老板上下打量了于炀两眼，没多问，把座机往前推了推。

    你为什么赚不来钱？

    小于炀手指微微发抖，快速播了个号。

    只要活着就行，就比现在看着自己妈妈时不时的挨揍强。

    于炀闭上眼，第一次因为挨打流下眼泪。

    于炀很知足。

    那是继父放零钱的地方，继父平时就是从那里拿了钱给他妈妈，让他妈妈去买菜，买酒。

    小于炀是被吵醒的。

    到底受了点影响，冲过凉后，于炀拿出手机来，查了查自己的银行账户。

    “没家暴，孩子不受他爸爸管教……”

    但更大的怨气还是给自己的。

    打完电话后，小于炀跑回了家。

    警察心有疑虑，但这是最难处理的家务事，没法深究，教育了两人一通后就走了。

    为什么你不离婚呢？

    于炀家里没固定电话，小区里的电话亭也早锈死了，他跑到隔壁街道，找了家便利店，丢了一块钱过去，含混道：“打个电话。”

    “小孩子……调皮，打群架……”

    “我们自己家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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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炀回到家，洗干净手，躺在了地上。

    床垫软硬适度，是祁醉让贺小旭给他新换的。

    为什么你不帮我呢？

    警察警惕的看着于炀母亲，转头看向小于炀，询问他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