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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忍不住捧住她的脸颊，抚上了她的眼睛。

    他身上的味道并不好间，指杂着浓烈的咸腥，和他的曾经简直是天差地别。

    而祁甄或许受了严重的伤，不然为什么他一声不吭。

    从醒来到现在，她一直都没哭过。

    祁甄见她双眼空洞洞的，怔怔的望着一个方向，只有一双细细的，微凉的手掌在自己脸上摩拳。

    这双眼睛，不过是一些小小的代价罢了。

    胸口那团燃烧的火焰直冲脑海，祁甄的双眸酝酿着风暴，用几近食人的目光望向祁蘅。

    祁甄没说话，目光中的强烈恨意，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饮其血，啖其肉。

    可是黎莘根本没在意这些。

    黎莘的耳尖动了动，听到有人打开牢门，着她的胳膊，将她推进了什么地方。

    她知道，祁甄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出了。

    她不知道祁蘅对祁甄做了什么，但从现在她能获得的感知来看，他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祁蘅不以为意，而是走到了牢门前，眼含笑意的望着他们：“小九，你该谢我的，如果不是我，她已经死了。”

    黎莘的嗓音有些嘶哑，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哭腔。

    她哽咽着摸索他的面庞，头发有些粘腻，应该是很久没打理了。额头上裹着一圈纱布，说明他受了伤。

    不幸中的大幸。

    于是她用力的拍着那些铁栏，对着祁甄道；“爷，爷你怎么样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黎莘听到了祁蘅的话，也听到了铁链拖动的声音，甚至还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黎莘没有理会他，而是上上下下的将祁甄摸了一遍，确定他四肢还完好，但身上却伤痕累累。

    她不想祁甄再

    她很惶恐，因为她看不见，身子孱弱，什么都做不了。系统不帮助她，在这样的情形下，她无力反抗。

    她趔趄了一脚，摔在地上。

    黎莘刚刚触到了祁甄的唇，没有被堵住，甚至还蠕动着说了些什么，但她听不见任何声音。

    虽然她眼中含着泪，可是连一丝神采都看不到。

    这就是祁蘅故意所为的。

    祁蘅大笑了起来。

    她脸上交错着泪痕，双颊有些微微的凹陷，憔悴，又瘦弱。

    祁甄连忙扶住她，抓住她的手，将她紧紧的揽紧了自己的怀里。

    她不怕死，但起码告诉她祁甄怎么样了。

    她攀着他的肩膀，积蓄了许久的泪水，在这一瞬间决堤，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濡湿了他的衣衫。

    他对着身边的随从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去开锁。

    他轻哂道。

    她好像……看不见了。

    他咬着牙，齿间被磨的咔咔作响。

    祁甄不敢置信的又仔细的看她的双眼，往日激滟含情的剪翦秋瞳，如今像极了失去光泽的玻璃石，笼罩着一层阴翳。

    黎莘摸了摸他的喉咙，没有伤痕。那就是说，他被毒哑的几率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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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摸他的脸庞，眉毛，眼睛，鼻子，嘴唇，在脑海中缓缓勾勒出他的容颜。

    祁蘅用一种复杂的目光望着她，悲悯，痛快，恶意，掺杂了种种的情绪。

    野心勃勃包身工X军阀【七十九】（珠珠加更?第四更）

    对她是，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