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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之后的事实又一次提醒他，现实骨感得令人发指。

    五、

    布塔深吸口气，装作满脸微笑的样子回了头。

    “您认为我看上去很轻浮？不然不会有人初次见面就如此失礼。”

    “您是法国人？”海姆达尔问。

    “不是，”海姆达尔对他眨眨眼。“我已经有丈夫了。”

    “这么说我没机会了？”始终默不作声的托德语出惊人。

    “怎么做？”布塔咽了咽口水，开始紧张了。

    托德不在

    西蒙固执地看着海姆达尔。

    海姆达尔与他握手，“我也很高兴。”

    “我父母是这么告诉我的。”

    海姆达尔收敛礼貌的笑容，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片刻，而后率先转开视线。

    海姆达尔平静的说：“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布塔是个好姑娘，不愁交不到男朋友。”

    西蒙似乎对海姆达尔十分感兴趣，他们坐下后便迫不及待的问，“您是布塔的朋友？”

    “这么说我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托德不屈不挠。

    “没错。”

    西蒙惊讶地张了张嘴巴。

    “很荣幸，我是让-马克.托德。”托德握住他的手，轻轻摇晃。

    二人相视一笑，同时收回手。

    西蒙飞快看了眼布塔，布塔的笑容有些腼腆。

    布塔被海姆达尔的急转直下弄得六神无主。

    海姆达尔微笑：“您的英语说的很地道。”

    西蒙瘪瘪嘴，稍显尖刻的问，“男朋友？”

    “西蒙！”布塔羞恼地叫道。

    “想办法拼桌，我和那位托德先生聊几句。”海姆达尔不觉得那人有什么问题，西蒙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无利可图。

    “什么？”海姆达尔茫然的问。

    “您真是不解风情，”托德微微一笑，倾身一词一顿道，“对我来说那些都不是问题。”

    西蒙表情复杂地嗯了一声，然后斜眼偷瞧海姆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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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姆达尔噗哧一笑，“我说什么你都信？”

    “我没有打破现状的打算，我对现在的生活相当满意。”

    “你好。”海姆达尔对盯着自个儿的西蒙点头。

    西蒙在布塔的提醒下抹了抹手，故作成熟地举起右手。

    “表情轻松点，转过头去看西蒙，如果能和他的视线对上更好，然后你就做出指指点点的样子与我说话，这样我就有借口往那里看……至于再后来，咱们见机行事吧。”

    “我是西蒙，很高兴认识你。”

    “不枉我当年绞尽脑汁地学习。”

    “海姆达尔.斯图鲁松。”

    布塔把西蒙的行为看在眼里，很是无可奈何。

    布塔愣愣的说：“不是吗？”

    斯图鲁松室长鸭梨山大。

    “您极大的满足了我的虚荣心。”海姆达尔的神态没有他说的那么激动。

    “怎、怎么办？”好像已经确定托德就是不安好心。

    布塔的眼睛在二人间来回扫动，无暇关注闹别扭的西蒙了。

    西蒙闷闷不乐地戳着桌面。

    “你说你有丈夫了，这下我连出场的机会都没了。”托德两手交叠摆在桌面上，右手手指不经意地揉捏摩挲左手的小指。说话时的表情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