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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血过多和内脏受损……还有其他大大小小一些问题。”程礼洋不紧不慢地说：“你认识哥哥，所以应该也是知道的，我们的工作本身就很危险。”

    程诺并没有留意到他在后面，纪冬何跟着他，直到他在一座墓碑前停下，他才转身看向站在身后的纪冬何。和纪冬何短暂地对视之后，可能是出于礼貌，他抬手把帽子脱下，朝纪冬何微微颔首表示问好。

    纪冬何点点头：“你好，纪冬何。”

    心里算了算时间，他们也很长时间没有再见过面，他已经不担心自己的生活节奏会被打乱，也想问问程诺关于那天那句话的事情。

    说起枪械，他最后把那人的两把配枪都收进了柜子里。他事后检查了那日程诺留给他的枪，弹夹里是空的，擦伤蔡思阳的那颗子弹是最后一颗。

    这一天雾气很重，天也有些小雨。纪冬何站在墓前纪冬何对着石碑介绍着自己妻子，几句说完他便一直沉默着。

    纪冬何没想到对方是女生，愣了一会儿，缓缓应是。

    “事情其实挺零碎的，我就不提了。如果你想知道倒是……可以和你说关于他的事情，只是我不知道他会

    “这样啊。”

    “他为什么会……”

    但他的思绪还是在父母那边，他刚刚偶然想起程诺之前在树丛中说的话。自己还真是，一旦生活中有什么事情脱离了控制，就会变得焦躁不安。这可能是父亲母亲很早就逝世有关吧。

    纪冬何知道她的意思，点点头，转身沿着墓园的小径往慢慢外走。

    对方很快地上下打量完纪冬何，才微微一笑说道：“你好，我叫程礼洋，程诺是我兄长。”

    尽管自己曾说过不想再和他来往，结果还是跟了上去。

    蔡思予见他心情低沉，想让他稍微去周围散散步，于是上前搂着他：“你去帮我买瓶水回来啦，有点渴了。让我和爸妈好好说说你坏话，快去快去！”

    程诺死了？

    但即使是这样，他也看清了那人是程诺。

    正是自己中断的婚礼的第二天。

    纪冬何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座墓碑上写的是程诺的名字，逝世时间为一月三十日。

    纪冬何想起那天程诺口中让自己喘不过气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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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冬何才看清那人，长得和程诺很像，只是头发比他更长些，眼神比程诺更凌厉，面容也没有程诺那份笑意。

    天气渐渐消了寒意，最近雨天有些频繁，每年的这个时候，纪冬何都需要去给父母扫墓。往年他都是独自一人前往，今年他带上了蔡思予。

    纪冬何震惊也疑惑，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吗？不太可能吧，那晚明明没有人真正能够伤到他。

    他每次这样都是回忆起了儿时的经历，或是这些年他独自一人的生活。

    程礼洋闻言一顿，侧身，望了一眼旁边角落一座新坐落的墓碑。

    “请问，你是哥哥的朋友？”是女生的声音。

    在路的分叉口前，他迎面快步走来一个人，穿着黑色的外套，因为下雨的缘故将连衣帽戴着，遮了部分的面容，又在路口走了另一条通往墓园外围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