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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翎一语不发，像是个十足的失败者。

    “我羞辱你？”

    阿水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沉香令捏成粉末。

    “成王败寇罢了。沉香，你又何必来羞辱我？”

    一出山，她就恨不得吃尽天下的好东西。

    她又接过宫天禄手中的那块，将两个残片合二为一。

    顾翎表情痛苦，笑的时候还带有一丝邪气。

    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在一个居心叵测的人身边活了这些年。

    可国家大事哪有这么简单？

    “在我食物里下药，逼我时不时绝食的是不是你？”

    “小师兄，我们的戏演得是不是很好？你看看，这就是沉香令。你不一直想要这东西？”

    顾翎这才发现不对，却被闪现到他身后的宫天禄重重踹了膝盖，他坚持不住跪了下来。

    可要真是那样，她又怎么会叫这两个人男人爱上？

    “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历代玄门门主做的无非是人情买卖。”

    一时间接受不了，竟还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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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我做女王，他们二人，一个东宫，一个西宫。岂不是更合你的心意？”

    阿水笑得更加灿烂，语气却越来越冰冷。

    “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不自己当？非要辅佐你？”

    “小师兄，你可知玄门如何能有如今的地位？”

    局面一下翻转过来。

    若阿水真是个言听计从的性子，顾翎这计划倒真有成功的可能。

    “把我丢到南朝宫中，还亲手送到萧哥哥床上的是不是你？”

    那进献奸计的，不也是顾翎安插在宫天禄身边的奸细？

    他如此处心积虑，心狠手辣，最终栽在一直瞧不上的小师妹手中。

    “随心所欲，自然快活！”

    她那老爹岂不心狠？将她交付给虎豹豺狼。

    阿水笑了笑，拿出萧云生怀里那半块沉香令。

    正是这东西救了他一命呢。

    当初下的药，不就是这个目的？

    这几次战争看似伤亡惨重，其实死的多是顾翎的人。

    第三十七章三人

    阿水早与萧云生和宫天禄想出这计划，目的就是拔除顾翎安插在两方的全部势力。

    我为你两肋插刀，你日后救我一命。

    那时候她与顾翎虚与委蛇，只说自己是怕胖不肯多吃，其实是为了延缓药性。

    看来，这沉香令究竟有什么本事终归是无人知晓了。

    阿水将萧云生搀扶起来，看了他胸前一眼，又道：

    宫天禄下手可真是狠，拿出两枚锁钉，直接穿透顾翎的琵琶骨。

    他们做了二十几代的善人，帮人无数，最后都记在玄门头上。

    他一开始，就注定失败。

    本也不算什么门派，只是江湖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