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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是华总和明了做客,做

    挂了电话,我和秦建、明了便开始行动。

    秦建还是坚持原有的疑问,“只是,甲醇假酒,多是散装的白酒,劣质低廉,像明了这样的人,怎么会喝到这种酒?”

    袁医生认为,“进戒毒所,长时间亲人分离的问题,使不少吸毒者逃避戒毒。如果家中戒毒能够成功,无疑是对社会的贡献。”

    几天后的一个上午,我让白楚和袁医生通了电话。电话是打到医院的,白楚说是袁医生曾经的一个患者,问了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那一天是4月4日,清明节。

    中午是华总做东,由他的华讯集团负责市政府几位官员的扫墓事宜。

    所有人都只得坦然面对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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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了点点头,谈了口气说,“如果是他害了我,一切就太残酷了。我这一双眼睛,一直招人嫉妒,小学、中学时,都有女同学说恨不得抓瞎你的眼睛。这双眼睛,既让我得意,又让我担心。没想到还是防不胜防。”

    在确定了甲醇中毒之后,袁医生的嫌疑被大大淡化,因为甲醇毒性属于急性发作,而明了在失明之前好几天,的确未与丈夫碰面。袁医生甚至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戒毒是好事,为什么要秘密研制?

    然而,就在一切就绪,三人往回走时,发生了悲催的事情:袁医生回来了。

    明了一整天都同华总在一起,中午和晚上都参加了宴请。

    性格内向的袁医生就有这般的敏感。

    对此,秦建和我不置可否。因为,这不是我们关心的。我们关心的是,明了已经被确证为甲醇中毒导致失明。

    这种戒毒形式尚未得到法律的认可,且有避税等诸多方面的考虑,所以属于半地下性质。

    原来,恰恰是白楚打去的电话引起了袁医生的警觉----那些无关紧要的谈话似乎是意在弄清楚他人是否正在医院。

    猜测得到了证实:那的确是一个实验室。

    袁医生提出的想法,和我的猜测相吻合。甲醇这东西有三个特点:容易弄到;喝时不易识别;量大致死,量少致失明。

    场面窘迫又尴尬。

    “也是,明了从来不喝白酒。”我说。

    那么,失明前一天的情况,理所当然地摆了出来。

    明了开了家门,我找到了钥匙----它们就挂在门边,然后三人同去开了屋顶小屋的门。

    扫墓的地点是梅山陵园,是公墓。这几个永久性墓葬的一切事宜都是华讯集团出钱,年年安排集体上山,各扫其墓,然后欢聚,也算是死者对生者的召集。这种活动,皆大欢喜,各方关系,由此融洽,找不出有什么理由,让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下手。

    因为不是为公开的戒毒机构服务,而是为一些个体戒毒者服务。

    原来,袁医生所研制的,并非神秘药物,而是戒□□。这个在化验后得到了正实。

    一切都瞒不过去了。

    我和秦建小心地用事先准备好的试管一一取样,拿回去化验。

    根据明了的叙述。

    最终商量好:落实了袁医生在医院时,由明了带着我和秦建回去。

    听着明了的话,在心里暗暗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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