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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作戛然而止，毫无征兆。

    吻得昏天黑地，完全忘记了今夕何夕。直到我觉得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以为冷清风要进一步攻城略地，侵犯我的城池。然而，并没有。

    母亲见我主动回来看她，欢喜的不行。

    餐桌上摆放着早餐：牛奶，面包，水果沙拉。杯子下面，压着一张字条：

    我吃力地扶直冷清风的身体，两人正好对视，我说得极度认真，“当然。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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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萌今天试订婚的礼服，我得去陪她，你自己吃早餐，牛奶若是凉了，热一下再喝。

    我轻挪脚步到冷清风床前，蹲在床边，想听他继续说梦话。

    我不知道他是真醉还是在装醉，冷清风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和克制，像是狂风暴雨，我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我回身，注视着他。

    我下床收拾停当客厅的一滩子东西，帮冷清风擦了脸，正准备离开，听到冷清风暗哑痛苦地叫我。

    听了许久，他没有再出一声。

    我直直盯着冷清风泛红的双眸，极度认真地反驳，“邓文，你说是风流导演，不是我的良人；陆云峰，你又说不是我的良人。你到底要管我到什么时候？即便是因为我父亲的原因，我也从来不是你的责任。我就是喜欢陆……”云峰两个字，我来不及说出口。

    纸条被我揉成一团捏在手里。

    心情不好，看着百合公寓里的一切都觉得碍眼。

    在冷清风排山倒海般的气势下，我从刚开始的诚惶诚恐到后来的半推半就，一直到后来的彻底投降，沉浸在他的气势里，沦陷的一塌糊涂。

    早餐留着你自己吃吧，我昨晚被狗咬了，嘴疼，吃不下。

    “把我当什么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隶吗？”

    气已经饱腹，哪里还吃得下早餐，重新摊开冷清风留下的字条，我在上面留了一行字：

    “什么？”

    “这到底算什么，前一天晚上才轰轰烈烈地和我激吻。第二天早上，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去陪别的女人去试订婚礼服。”

    翌日醒来，已是日盛三竿，屋子里没有冷清风的身影。

    “月月。”

    冷清风趴在我的肩膀上，顿了足足一分钟，声音暗哑低沉，他问，“月月，你和陆云峰是认真的吗？”

    冷清风闭着眼睛平静地躺在床上。我坐在冷清风的身旁，注视着他俊美的睡颜，竟然有种偷东西没有被发现的喜悦。

    冷清风看着我的眼，刚才的潋滟和轻浮已经荡然无存，他带着几分规劝，几分无可奈何，“陆风峰那样的富豪，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不会对你认真的，他不是你的良人。”

    尽管身体虚弱，还是拉着我的手嘘寒问

    两个人从地上，到沙发上，再到床上。

    我简单洗漱了一下，决定去春色满园看看母亲。

    对于冷清风我从来没有防备，继续坐在他的腿上，伸手捋了捋他耷拉下来的一小撮刘海，“清风哥哥，你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猝不及防，冷清风的双唇贴上了我的。

    “冷清风，你大混蛋。”

    他说，“如果一切可以从来，我绝对不会答应。”

    他就像是闹钟突然被人取走了电池。

    不放心冷清风，我就和衣睡在了冷清风客厅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