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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经雅却不行。

    就在车厢沉在一片安静里时，大长公主睁开了眼，向着经雅看了过去，眼中神色复杂，片刻后，她还是收回去了视线，重新闭起了眼，只当没有睁开过。

    一夜赶路不停，直至第二日天色放亮时，大长公主才叫雪禅在附近的驿馆停下稍作歇息。

    雪禅还要再说什么，就又被大长公主越发见冷的声音给打断了：“既然她也没事，那就继续赶路。三日之内，必须赶到庐陵与嘉州的交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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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禅看了眼经雅有些憔悴的脸色，小心地与大长公主商量道：“殿下，经小姐的身体不好……要不然，我们还是先休息半天，然后再上路吧？”

    在那座红罗寺里，自己说什么，又或是做什么，叫大长公主不高兴了吗？

    大长公主下令了，随行的那几人自然没什么异议，他们一向在外奔走惯了，风餐露宿都是常事，连夜赶路对他们而言更是寻常。

    抿了下唇，经雅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去，看了一眼大长公主，又低着头垂了下去，静静地摩挲着自己腕上的那银镯。

    她虽不清楚大长公主是因为什么而在气恼，但她知道，源头必定在她这里。

    经雅坐上去马车时，便见大长公主已然靠着软垫在阖目养神了。于是她只好先将心中疑问按下, 想着等大长公主休息完了的时候再问一问。

    一行人停下来暂作休息时，经雅从马车上下了来，站去了一处树荫下。

    经雅一向能忍，连续赶了三天的路，就连一句不舒服的话都没说过。

    雪禅看见经雅，忽然就想起来去年三月还是在凌云阁的时候，大长公主曾与她说过的关于经雅的话。

    原本雪禅以为他们至少要在这里休息个一天再走的，结果他们才将将用过早饭, 大长公主就叫他们继续上路了。

    虽说被改制过的马车确实要平稳舒适不少, 可马车到底还是马车, 经雅坐了一晚上, 腰背具是酸痛的厉害，就更不提还能休息什么了。

    雪禅着急道：“可是……”

    大长公主与经雅两人都这样说了，雪禅无奈，只能听从地促着随行的几人麻利地收拾过继续赶路。

    “没事的，”经雅截断雪禅想说的话，站起身对着雪禅笑了下，道：“我没事，不用担心。这里离到嘉州还有好些路要走，就听殿下的，继续赶路吧。”

    大长公主闻言便向经雅看了过去，瞥见了她眼下生出来的两团青色，又迅速地将视线移了开看向别处，声音仍是冷冷的，问经雅道：“你可要休息吗？”

    经雅坐上马车，刚想去问大长公主，结果却又见大长公主已在闭目养神了。

    片刻后，痛感稍减，经雅的右手却仍是握在左腕的镯子上未松。

    结果大长公主这一休息就是一整个晚上。

    马车走动起来，经雅便觉头脑也跟着昏昏沉沉了起来，还隐隐有些钝痛，眉心紧紧蹙着，她知不能再用力深想，便闭起眼睛向身后的车厢内壁靠了过去。

    雪禅不得命令不敢停下，只好一再错过路上遇到的几家驿馆直向南行。

    经雅摇了摇头，道：“不用，继续赶路吧。”

    经雅回想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