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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吗？”枯镜揽着铜镜问华

    “好了，你继续。”华宴满意的松开了手，让枯镜继续。

    枯镜已经没有在画了，见她醒了于是笑了笑，道：“正好你醒了，我刚画完没多久。”

    枯镜这一次画得很仔细，自然的也画了很久，画到华宴觉得有些困了打起瞌睡，一直到月落日升，早起的雀飞到窗前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

    华宴无所谓，很大度的开口：“你想画什么就画什么。”但是说完之后，她补了一句：“要是画丑了我就照着在你身上画一份。”

    说罢她起身取下了镜台上的铜镜，在了一个能让华宴看到背后景象的角度将镜子立了去来。很多东西照进铜镜里都会发黄失真，华宴背上的图案也是一样的，但是这依然不损她背上图案的美，那是一副占据了华宴整个背部的丹鹤图。当然不只是单一的鹤还有云与月，虽然是红色但是并没有华宴想象的那样妖气纵横。

    枯镜停下笔，探头过去，对着那萤火虫吹了一口气，那萤火虫理所当然的飞走了，枯镜一下子笑出了声。华宴却在这个时候转头，搂住了枯镜还没撤走的脖子，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枯镜没能的闭上了那边的一只眼睛。

    华宴睡得浅，一下子就被鸟鸣声惊醒了。

    “画完了告诉我。”华宴的声音或许是因为缺水的缘故，变得沙哑了很多。

    “还没好吗？”华宴回头问枯镜。

    “这支笔是勾细节的，不要乱动。”枯镜抬眼向她解释，细细填充着两个线条之间的缝隙。

    她不说话，华宴也不想说话，保持着不动的姿势想一些不怎么重要的事情。可是想着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都变得和枯镜有关了，她开始想此刻在自己身上作画的枯镜是什么表情，于是华宴悄悄的扭过头去，只能看到一点枯镜头上的珠钗。

    “那我可要好好画了。”枯镜道，认真的画起了想要的纹路。

    窗外庭前树被夜风吹得摇晃，树叶索索，细虫戛戛，稀疏几点星光簇拥着一轮上弦月，是一个再好不过的良夜。华宴放松呼吸，看到了一只萤火虫从飞了进来，华宴伸出手那只萤火虫停在了她抬起的手指上。

    枯镜笑出了声，换了一支毫毛更细一些更硬一些的笔，粘上少许的朱砂在画好的大概上几乎勾勒。这支笔一触及华宴的皮肤，华宴身形就颤抖了一下，立即睁开眼睛回头看枯镜，眼中的烛火光似乎更亮了。

    “你看。”华宴将举着萤火虫的手向肩部的位置移了移，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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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转过头去强迫自己不去理会的感觉，然后心欲静则越容易陷进单一的东西里面，笔的触感让华宴根本无法忽略。

    “我现在就给你画个大乌龟在上面。”枯镜坐回去，一边运笔，一边假意威胁华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