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没钱？我看病你说没钱，我吃东西你说没钱，让你给你妹妹买个小礼物，你还没钱！白眼狼！钱都被你私藏起来了吧！”

    海浪卷起船只，又狠狠地摔落，黑色的海水蔓延上甲板，狂风猎猎，又一个大浪卷来，小船被击中，桅杆折断成几节，带着船帆砸出一个大洞，船体脆弱的木板经不住海水的冲击，终于破损，大量的水涌入船体——]

    “我都说过好几次了，我要吃乌鸡汤！你买这种普通的肉鸡是什么意思！”

    聚集在小/腹/的火热/喷/涌而上，他的双/腿/紧/紧地夹住女人的腰。

    打在脸上，和过往的那些年的力道没什么区别。

    老人不是没有退休金，可是存折却被藏得死死的。

    “那/贱/货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挣得可多了，你还有个大学生的名头，怎么可能挣不到钱”

    若是遇到长得好看的男孩，她们也会多关注两眼。程辰却不属于这一类，他是那种放在人群里，绝对不起眼的少年，穿着写满了寒酸两字的衣服，背着斜挎书包，微弓着脊背，畏畏缩缩的抓着书包带，在热闹的街区里小心翼翼的避让前行。

    那些钱，是要留给他的大孙女的，一个不中用的男孩，得不到老人的青眼。

    明明是一个病号，手劲却还是那么大。

    又或者，故意不让他知道放在了哪里。

    程辰很少仰头看天，他骨子里就缺少赏星观月的浪漫因子。更何况在这座灯火通明的城市里，你抬头望去，在建筑物切割出的狭窄的缝隙中，只能看见灰蒙蒙的一片。

    最后一份工结束，已经是深夜了。

    光线恍惚了一下，隐藏了一闪而过的情绪。

    “你妹妹就要上大学了，需要买台笔记本电脑，你这个当哥哥的也要出份力。你大姨家那么困难，你就把钱都出了吧！”

    身体被压在后面的桌板上，裤子被扯下，双/腿被架/高分/开。

    “你这是什么表情？对我不满么？这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要不是我把你养大，你早就和那没用的贱货一样，出去卖了！”

    ——

    身体开始颤抖，他激烈的挣扎着，想要逃离。恐惧感紧紧地抓住他的心脏，脑子空白一片，无法思考，只想逃，快点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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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工的饭店离近酒吧街，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夜生活比白日热闹多了。有些酒吧门口站着容貌身材皆出色的女人，她们会在有人经过时热情地招呼，试图将每一个潜在客户拉进店里。

    暑期课程结束，暑假才算开始。

    不知不觉，遮盖在衣服的黑暗下的脸孔，已经泪流满面。]

    反抗被轻易的化解，一件干爽的西装外套蒙住了他的头，挡住了他的视线，也盖住了他脸上所有的表情。

    “你能不能告诉我，现在这头野兽在做什么呢？”

    可是怯懦的小生物会符合另外一种兴趣，这种恶趣味是与生俱来的，每个人都有的，只是在特定因素的催化下，会无限的放大，演化成放肆的恶意。

    “我什么都不会看到”，女人的声音离的很近，很熟悉，可是又温柔的很陌生。

    外公的住院费是一个无底洞，而上次大姨来医院，给的钱根本支撑不了几天。

    激情、火热、狂乱，他在她的身下纵/情的扭/动，呻/吟，身体被/快/感操纵，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之中，他仿佛是一艘经历风暴的船。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还有什么用？”

    程辰被迫迎接绡蓝的逼视，在那双眼睛下，他感到自己无所遁形。

    却还是像个吸血鬼一样，只缠在他的身上，要榨干他所有的价值。

    “啊——”

    程辰打三份工，所幸他名牌大学生的身份，让他可以挣得多一点。

    汹涌的波浪带着船上下颠簸，海水用着强大的力量，可以摧毁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