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4)

    他是她的所有物，她精心培育的曼陀罗，他是另一个她，也是她身体的另一个部分。

    绡蓝皱着眉，打量着身下的男人。

    “不过是几个人渣而已，值得你这么大费周折？”，绡蓝无视程辰痛苦的表情，继续说道“这么多年，你的手段反而退步了”

    程辰觉得胸腔的氧气越来越少，因为枯竭而带来的痛感反而给他奇异的满足，就这样挺好，他甚至感激这样的归宿。

    小豹子受了伤，这是不听话的下场。

    程辰瘫软在放倒的座位上，他不在乎大开的衣襟和洇湿的裤子，衣服堆叠在他的背后，硌得他难受，这些他都不想管，无力再管了。

    仿佛一个婴儿，或者是瘫痪的病人，程辰被抱了出来。

    头被按在绡蓝的肩膀处，他看不见外界的一切，只能靠着听觉判断着移动的方位。

    女人的手在前一秒抽了出来，她慢条斯理的抽了张面纸，擦干净掌心的水渍，长腿一迈，再次回到驾驶的位置。

    “程辰”，她冷着声音直呼他的名字，带着不加掩饰的冷酷与残忍“你知不知你现在的样子有多丑”

    满是泪痕的脸上还带着明显的淤青，嘴角破了一块，伤口结了痂。唯一可看的是那双眼睛，因为哭泣而通红，蒙着水雾，凄绝哀婉，却直勾勾的，贪婪的盯着她，不肯错开分毫。

    被她压着的手臂，从手腕开始，一直快到手肘处，绕着好几圈紫色的勒痕，那是绳子捆绑的痕迹，同样的勒痕在他的脚踝和小腿处同样存在。青青紫紫遍布他的身体，腰腹，膝盖，大腿，应该还有后背。最凌乱的是脖子、肩膀和胸口，除了殴打的痕迹，还有许多刚才她留下的罪证。

    她亲手将男孩心中的野兽唤醒，并且在若干年后惊喜的发现他长成了她最理想的样子。

    脸蛋都是如此，身上更是惨不忍睹。

    衣服一件一件的剥离身体，他不着/寸/缕，被绡蓝压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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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下的力道加重，她果然卡住了他的脖子，气管似乎随时都要断掉，喉咙间被卡住了，他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这是一场残酷而粗鲁的/性/事，堪比野兽的交/配，只有原始的律/动，没有脉脉温情。

    一只手臂抬起，遮住眼睛，滚滚的热泪不听话的滑落，前所未有的绝望浸染了这个身体还沉浸于/情/欲/中的少年，他无声的痛哭，胸腔里像是注射了硫酸，酸涩伴随着火焰灼烧般的焦灼疼痛。

    可是程辰却是快乐的，身体的痛苦和快感比不上内心的喜悦，哪怕会受伤，他也极力配合着，竭尽全力讨好着。

    快感裹挟着痛感冲上脑海，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程辰双腿剧烈地颤抖着，感觉自己的/胯/下一片冰凉。

    绡蓝的手危险的在程辰的脖子处徘徊，手下就是他脆弱的血管和滑动的喉结。

    车子再次启动，开出阴暗的小巷。

    “唔”

    卡在他脖子的手忽然放开，氧气恢复的同时，双腿/被/掰开，下/身被粗鲁的占据。绡蓝毫不怜惜的在他的身上征伐/起伏，她扬着头，仿佛巡视疆土的高贵帝王，无情的玩弄着属于她的奴隶。

    忽然，身体感知与布料摩擦的触感。程辰放下手臂，发现不知何时，车子已经停了下来，绡蓝站在车门处，弯下腰，替他裹紧了最外层的黑色大衣。

    一连串的声音过后，是开门的声音，然后

    “啊”

    随着脚步的颠簸，外衣粗糙的布料蹭过他胸前柔软而敏感的/乳/尖，程辰咬住唇，将/呻/吟/声咽入口中。

    程辰从未哭过这么久，所有的委屈、痛苦、绝望、恐惧都在一瞬间席卷而来，黑暗的气息裹挟着他，他却无能为力。他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软弱，无措，这一刻，他最大的奢侈就是为最终的失去而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