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3)
“换身衣服,和我出去”,韩青草吩咐道。
之前说过了,她对男人的爱,从来不会扩散到其他人的身上,哪怕他们的孩子都不行。
韩青草这时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她衣冠楚楚,枣红色的袍子,正面绣着白鹤,手臂搭着一件深灰色的斗篷,似乎是要出门。
母亲回来时,两人还在玩玩闹闹,男人笑起来是含露珠的百合,嘴角有米粒大的酒窝。
然后他们一起剪了许多窗花,红的,粉的,绿色的,贴在玻璃上,很好看。
他从未对母亲那般笑过,女人目眩神迷过后,就是嫉妒与愤怒。
奶妈子似的,又麻烦,平时韩青草绝不会接这样的生意。
越仟愣了一下。追求?不是。但是尾随和窥探倒是有。
男人不过是一时兴起,第二天就不会记得曾经施与越仟的温情与体贴,只会觉得厌烦。他又想要读书了,于是让女人照顾孩子。
只是这次不同。
“给,就拿着”
“是”
“挺好的,走吧”,她说道。
韩青草满意的瞥了眼乌龟。
“不要付出真心”,韩青草的声音有些刻薄和残忍“否则留不长久的”
诅咒,就是这样。带走所有你在意的人,让你孤立于世,忍受漫长的折磨,最终向死亡寻求了结。
乌龟闻言,听话的要把越仟往更衣室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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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答得痛快。
又回复言听计从的无趣样子了,但是韩青草心情很好,不计较。]?
看见越仟,韩青草皱了下眉“是要我给你涨工资么”
“你知道?”
“贪心,是会有报应的”,他仿佛想起了什么,声音低沉压抑。
“是不是有人在追求你?”
越仟小时候很喜欢做手工,彩纸折几折,几剪刀下去,展开就是漂亮的窗花。
做过类似事情的少年竟然无法否认。
越仟跟在她后面,犹豫再三,问道“那个工资”
韩青草回眸看了眼少年,发现他的眉眼竟然有着微妙的飞扬的神采,她笑了一下,伸手替他拉起了帽子“那就涨吧”
韩青草却莫名的开心起来,她就是自私者,少年被孤立又怎么样?只要他活的够久,香味永不消散,就足够了。反正喝的是她的血,诅咒不会波及血统的主人。
雪停了,天却也没放晴,似乎在酝酿着下一场降水。
韩青草今日要去为小孩那单生意收集原料。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要制好小孩的引路香,就要找到他的心结。
越仟低头看着手腕,他不怕报应。
少年抬起头,不解的看向她。
若那就是追求
“你想涨工资?”
“我这样就好,省的弄脏了”
他想与父亲一起做手工,却屡次被拒绝。小孩子多少有痴缠任性的毛病,惹人烦躁。
“不过明天我要调一枚安神香自己用,你要好好配合”
——
无意间,男人甩开的剪刀划破了孩子稚嫩的手心,已经有些歇斯底里的父亲哭了个昏天黑地。
韩青草不说话,态度不言而喻。
少年不可能不妥协,再次走出来,穿的是蓝色的立领毛衣,深灰色的中长款棉服,与之前的那件有点相像,可质地也好,价格也罢,都不是一个档位。
“我知道的”,越仟轻声答道。
父亲喜欢读诗,秋雨潇潇,花落迟,人未归,全是幽怨的题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