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3)

    对于父母年轻时的故事，孩子总是有好奇心的。

    天蓝色的珠串，很好看。

    “我这样很好，不用你操心”

    这就是他窘迫而仓皇的离开韩青草家的原因。

    这下，鬼的脸色才舒缓了，他凑近了些“你为什么要这样为难自己，听我的话，你就不用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越仟比一般的孩子要早熟，面对着清晨冰凉一片的床单，他也会无措，可是那个思慕着自己青梅竹马的男人却只会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

    她不知道吧，她不懂情爱，只真爱独特的味道。

    “你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能不为你的终身幸福考虑呢？听话，好不好？”

    是迫于男人的威压么？

    越仟趴在窗台上，冷眼旁观着男人的死状，看着那只鬼冲到男人的尸体旁，痛苦的流出血泪，然后形体渐渐消散。

    越仟并不在意被看见在自/渎，可今晚这鬼有些太过异常，他还是谨慎的整理好了衣物，下意识的避免激怒他。

    “你到底做了什么！”

    她知道他爱她么？她知道他迷恋她么？

    “越泉借了我点东西”，鬼轻笑了一下，眼睛里却逐渐陷入痴狂迷乱“既然你不愿意听话，那我就亲自教导你该怎么做吧”

    还是没有放弃撮合他与那个律师。

    哦，他想起来了，这只鬼与他自己长得十分相似。

    毛衣袖子撸到一半，露出手肘，他才看见手腕上不知何时被套上的一串手链。

    越仟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插上门，腰带解开，三两下，便释放出来。

    他抬起手臂，在上面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冰凉的珠玉，闭眼幻想着自己在亲吻那个女人的脸颊。

    这个男人太蠢了，明明有那么多种方法，他却什么都不会用。

    越仟用余光向四周扫去，除了这个男人的鬼魂，他见不到其他的鬼怪。

    他独自站在洗手间里，清洗脏掉的裤子与床单。

    鬼的周身萦绕着奇妙的光点，白炽灯下，身躯呈现奇异的半透明状，并且愈来愈趋向于实体。

    越仟回到家里，黑灯瞎火，母亲还未回来。

    这样想着，下身再次起了反应。

    “你做了些什么？”，越仟问道。

    直到歇斯底里的男人打破了他的头，越仟终于报复性的喊出这个男人隐藏了许久的秘密——“你明明和那个女人发生了关系，用这个把柄缠住她，不是更好么？”

    不过他是不会告诉奶奶的。

    就在坠落的过程中，男人竟然也看见了那只鬼，看见了一脸冷漠目睹他坠落的孩子在与那个鬼打招呼。

    甜蜜的反应。

    明明他也与那青梅竹马偷尝了禁果不是么。

    更恶毒一点，直接就说越仟是他和青梅竹马的孩子，算算他们最后一次在一起的时间，也是可以糊弄过去的。

    要不狠，要不放手，他哪一种都没做到。

    “小孩子，是需要大人引上正路的”

    这，就是他跳楼的原因。

    就是这样也好，因为这样他也是特别的。

    被日复一日的阳光晒得掉色的窗帘无风自动，发出‘瑟瑟’的震动声，仿佛有狂风冲入房间——这并不符合常理。

    连那只鬼都没在，不知道是去看他的青梅竹马了，还是跟着母亲出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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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呢？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然后一个脑袋从水槽里冒了出来，给他讲了许多常识，也讲了许多故事，安抚他，呵护他，教导他。

    他从不觉得这是羞耻的，即使他的生父鄙夷任何生理上的反应。他热爱风花雪月，阳春白雪，却拒不承认七情六欲，柴米油盐。

    当时他只觉得这个鬼十分眼熟，虽是万分好奇，可终究注意力被他讲的故事所吸引。

    他一定是以为，这是越仟的母亲告诉他的。想着自己在妻子心目中的形象已经不复清纯，男人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原来是这样——砰！头颅碎裂，鲜血四溅。

    飘荡在窗子旁的鬼忧伤的扭过了头，发现越仟仍保持着衣衫凌乱的样子，面露嫌弃，仿佛看到了什么肮脏的垃圾。

    他知道那是谁了。

    整日哭哭啼啼，哀怨纠缠，有什么用？不如将把柄握在手里，让她无法反抗。

    越仟知道的，他看着那个男人爬上楼顶，一跃而下。

    “你怎么知道的？”，惊恐的男人瞪视着自己的孩子，仿佛在看什么恶魔。

    回忆结束，越仟睁开眼眸，警惕的看向窗子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