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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太久，她几乎都要忘记这个自己捡回来的小徒儿了，可即使数十年未曾亲近，三年未见，一见到冉冉，付希言就发自内心的怜爱自己这小徒儿。

    初凝倚在她怀里，闭上了眼，轻声说：“那便这样吧，等哪天，师父再想看看我的记忆，与徒儿说便是，我信师父。”

    初凝慢慢抬起头，眸中含泪：“我信师父，师父自己看便是，如果是我自己说的，难免会有失客观公正。”

    她猛地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师父，我有点怕……”

    她的冉冉，她的小徒儿，即使是跌落尘埃里，也不会对她抱怨半句，只会仰着脸，眸中含泪，一声一声的唤着她，师父，师父。

    她又温言看着初凝：“冉冉乖，让师父看看你的记忆，可好？”

    “每次向你问话，你都垂着头不看我，旌辰她们上来灵枢峰，贺我生辰，你也不跟着一起来，我想想，最起码，有三年，我都没见过你了。”

    付希言看着她，她显然是胆怯的，想来是知道搜魂一术的风险的，但是她的神色中，分明带着无条件的信赖，几乎让她心都碎了。

    付希言眼角微酸，她抱住初凝，又在她额上落下一吻：“为师从未打算对你搜魂，本来想着等你入睡，神识微弱之际，我再查探一二的，你若是怕了，我便不这般了。”

    有客？竟然有人上了灵枢峰吗？

    初凝娇笑一声，额头埋在她膝间，半天都不愿起来。

    初凝抬头，眉眼弯弯：“徒儿愿意，师父尽管问便是！”

    第25章 仙魔一念（十四）

    付希言看她湛蓝色的眸子里，一如当年初见时那般清澈：“当初我带你回清崖，最初，你便如现在这般黏我，可没过多久，你便与我不亲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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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凝原本低着头，听见她这句，猛地抬起头来，激动的说：“冉冉怎会不愿与师父亲近……是……是有人说，徒儿先天戾气，若与师父待得久了，便会误了师父修行，乱了师父心境。徒儿生来便是不祥之人，师父垂怜关爱，可我该有些分寸，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付希言看她委屈神色，一把将她拉起来，坐到自己膝上，手指为她拭去泪光：“冉冉，若是不愿，尽可不说，师父不会怪你。你当时年少，不愿与师父亲近，也无碍的。”

    付希言也由着她闹，松开指尖的棋子，笑着看了她许久，心里面涌起一点遗憾，怎么过去十年，她就没发现小徒儿，是这么的可人疼呢？

    她披了一件中衣，便推开门，

    她温和的问：“冉冉，为师有一事不解，不知你可愿意说。”

    今日一早，初凝才醒来，就听见付希言在外唤她：“冉冉，冉冉，随我下去，今日有客来。”

    ……

    初凝心里一惊，她的记忆，要是被付希言看到，岂不是要穿帮……

    付希言看她怕成这个样子，自然不会强求，点点头：“你若不想，师父便不看了，你说便是，师父听着。”

    付希言抱紧她，眸光里闪着寒意，是谁对她捡回来的小姑娘说这般话！

    V999的声音响起来：“宿主，亲眼看见的，往往比听到的东西更能给人强烈的冲击，本系统可以暂时屏蔽你的记忆，让攻略对象只能查探到春冉的记忆。”

    初凝清澈的眸子里慢慢浮现水光：“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