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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

    景砚宁愿是因为前者。

    膀子……

    这样想着，景砚的脸又红了。

    “皇……”

    阿嫂穿白确实很好看，尤其是那簇簇红梅，点缀得恰到好处。不过，这件衣服七年来宇文睿从没见阿嫂穿过。如今穿上，又要去奉先殿……

    宇文睿捂着脑门，嘴里“嘶嘶”地哼了两声。

    “主子，奉先殿已经收拾停当了。”

    “可要唤太医来瞧瞧？”景砚问。

    景砚也是无语。宇文家几乎每一辈都有喜欢同性之人，这已经渗入他们的血脉中，看来无忧也是如此。不然不会对悦儿起了心思，也不会声称“不娶后君”，更不会看自己嫂母的身体看得呆痴了？

    宇文睿晓得自己之前无意中冒犯了阿嫂，阿嫂没十分同自己计较，已是宽容之至。她很有自知之明，吐了吐舌头，表示不敢再造次了。

    秉笔怔得张大了嘴，眼睁睁看着小皇帝撞上了屏风，又捂着脑袋，贴着自己身侧夺路而走。

    景砚很想甩手撇开她不管，可再看到她脑门上的破皮儿，心就软了，只好杏眼一立，瞪了回去。

    活该！谁让你对我……

    “咚”——

    宇文睿这才注意到阿嫂身上穿着的不是寻常衣服，而是一件素白裙，上面随性点缀着几簇红梅，取的大概是“寒梅傲雪”的意头。

    膀子……

    宇文睿的脑袋磕在了屏风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幸好她自幼习武，危急关头身体自发生出反应，才不至于让一国之君顶着个鹅脑袋招摇过市。

    果然，人在作，天在看。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她堂堂一朝天子却像个呆头鹅一般，直接让她的脑门撞在了屏风上……

    她此时心乱如麻，心头是理不清的杂乱。那孩子要是再这么看下去，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当头棒喝，宇文睿一呆，口中诺诺地答应着，转过身，懵懵懂懂地往外走。

    “出去！哀家要更衣！”

    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绷着脸，扳过宇文睿的脑袋，“别揉了，越揉越肿。”

    景砚犯愁了：该拿这小冤家如何是好？

    好吧，既然太后都不闻不问，身为太后的大宫女，自己还是不要多嘴的好。

    第54章 活

    奉先殿？

    景砚听到那一声“咚”，一惊之下，便想奔过去查看她的伤势。可转念一想这小冤家之前的所作所为，俏脸一红，咬唇，撇脸——

    宇文睿的心头划过不好的预感。

    恰在此时，侍墨回禀。

    话虽这么说，那屏风也不是个普通物事，在她脑门上磕破一层油皮儿也是绰绰有余。

    宇文睿摇头。这点

    两个人离得这般近，景砚焉会看不到她眼中的迷离？

    雪白的膀子……

    雪白的……

    纵然她没有面对宇文睿，她也能感受到对方那粘滞的目光，或许是因为她了解这个孩子，也或许那是一种……心有灵犀。

    景砚穿好衣服，撩帘子出来的时候，发现小皇帝还在，正倚着殿柱子揉脑门呢。

    宇文睿停手，抬头，对上景砚的双眸，一时间又不争气地陷入那两泓潋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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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皇帝目光呆滞，脑中只剩下景砚之前旖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