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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凶手是谁已经很清楚了，需要的只是证据罢了，万

    “这个女警察的头上不是被酒瓶击打过嘛，这就是证据。”尹蔺如说，“那个人的话，是绝对不会让酒瓶这种东西破坏他的作品的。”

    “但是根本没有一点头绪啊。这样的无差别杀人，根本不可能让人知道下一个目标是谁！”

    “犯人不是那个人，是刚从牢里出去的万以阳。”尹蔺如说。

    李敬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又有人死了！可恶！简直就是对他们警方的挑衅！

    “你还没发现吗，现在最危险的人是你啊。”尹蔺如说，“有两个人想杀了你呢。”

    “怎、怎么可能？！”李敬安惊疑地看着尹蔺如。

    “什么？！发现了失踪的那两个警察的尸体？！”

    “嗯。”尹蔺如点点头，“正像我之前说的那样，这件事很快就会结束了。”

    一个淡淡的声音打断了李敬安的思绪，他转头看着那个面容精致的女医生，紧紧的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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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

    ******

    郑西开着尹蔺如的车，停在外面，尹蔺如上了车，就陷入了深思。见状，郑西也不好打断她，只能先开着车回去了。

    郑西脸色一白，怎么会没发现呢，除了那个凶手之外，那个人一定也想杀了自己，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动静，不过是因为那个人想先找到那个凶手罢了。

    这之后，尹蔺如便一言不发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回了家，她看着郑西关上门，才缓缓开口。

    “不是他。”

    “不，孤儿院的那两个人，从一开始就是残次品，所以从一开始，就是需要被破坏的存在，也就根本不需要艺术性这种东西了。”尹蔺如说，“还有再之前的第一个案子，也就是万以阳出来之前的那个，也不是他做的，动手的人，应该就是这个被你器重的女人。”

    他立刻赶到现场，就看到一个昏暗的小屋里，倒在血泊中的一男一女。和之前一样的死法，两人各被砍去了一只手，交叠在一起，就这么放在桌上，那强烈的视觉效果，给人造成了剧烈的冲击。

    “你在说什么，万以阳根本就不是十年前那个案子的真凶，郑西应该和你说过了吧，这个手法，分明就是——”

    “刚才我看见的那个人，十有八九是万以阳。”

    “你不是也怀疑过的吗，现在在这里做什么一副好像很信任的样子。”尹蔺如说，往前走了两步，看着整个现场的状况，嘴角微微一动，眉头紧皱，过了一会，便离开了这里。

    “怎么了？！”郑西发现她的不对，猛踩刹车，两人都向前撞去，好在系着安全带，只是震了一下，“你看到了什么？！”

    “万以阳？！”

    李敬安看着这个自己欣赏的女警，双手紧握成拳。

    尹蔺如抿起嘴角，对郑西道：“开车。”

    “作品？”李敬安一愣，想起之前的几起案子，立刻又露出不赞同的表情，“你是说之前的那个孤儿院也不是他做的吗？要说作品的话，那个现场才是最不像的吧？”

    “什么？！”

    “快结束了。”尹蔺如忽然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证据......证据在哪里呢......”尹蔺如悠悠的说道，看向了窗外，兀然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