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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该你和小孩子抢。”

    小女孩儿开心的拉着老人的手指着黎苏说“太奶奶，阿姨给我糖。”

    “没了，吃剩的都给小奶狗了。”黎苏没好气的回答。

    黎苏看着眼角上的泪都还没滚落下来又安静的让聂小倩抱着了的女孩儿，一脸懵逼。

    老奶奶笑呵呵的和聂小倩黎苏摆摆手说没事，招呼两个人让进院子里坐坐。

    “为什么？”黎苏疑惑，小孩儿明明眼神很渴望啊“你怕阿姨骗你么？你看，阿姨就住在那里。看见院门口菜地里的奶奶没？她是阿姨的妈妈哟。”

    聂小倩朝她扬了扬头，一副得意的样子对小女孩儿说亲一下。

    黎苏拿手指玩儿着女孩儿的羊角辫“这样啊，你要吃糖么？”

    黎苏更懵了，刚刚她明明表现的比一般的小孩儿谨慎啊。

    院门里又传来叫女孩儿的声音，黎苏偏过头，看见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勾着腰走出来。见着黎苏，点了点头，又去瞧女孩儿衣兜里还有多少小鞭炮，嘀咕着巴掌大的娃儿非要玩儿，小心把手给伤着了。

    女孩儿犹豫了一下，搅着手指头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看着黎苏手心里包着花纸的糖果，不伸手，也不说要。

    黎苏本想拒绝，聂小倩已经点着头进去了，刚一回头，就抱着已经破涕为笑的小女孩儿出来了。

    “是吗？”黎苏疑惑，她从来这里，就很少和四邻来往，因为天冷，大家都窝在家里或者小商店里，她身体不比没做手术之前，了尘和林夕，都限制她走出房间的时间次数。她自己印象里，是没有见过这个女娃娃的“什么时候？”

    “我漂亮啊。”聂小倩吸了一口气，不适的呲了呲牙“这糖太甜了，牙疼。”

    聂小倩咀嚼的动作僵住，尴尬的看着黎苏，黎苏瞪了她一眼“你现在怎么跟个孩子似得？”

    小女孩儿依旧犹豫着，看看黎苏，又看看自己太奶奶就是不伸手。

    “嗨呀，孩子不想吃，给我。”耳边传来咋咋呼呼的一句话，黎苏还没来得及反应，手心里的糖果已经被全数抓走。

    两个人给老太太说了，把小女孩儿带回自己家去，黎苏跟在聂小倩身后问“她怎么听你的？”

    “那天你们开车大汽车，有好多阿姨，还有叔叔。”小女孩笑着，仰着头给黎苏说。

    “你骗谁呢，年夜饭要有余，了尘这么讲究，不可能都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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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儿当真在她脸上吧唧一下。

    老人看着黎苏，笑着问女孩儿“你应该说什么？”

    小女孩儿看看黎苏，又看看聂小倩，瘪瘪嘴，委屈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转身跑进院门里了，刚字没人影，就听见哇的一声，哭的好不凄惨。

    女孩儿委屈的瘪瘪嘴，犹豫了半秒钟，对黎苏说“阿姨，我不能要。”

    女孩一说，黎苏心里的印象便只有那天刚来这里的时候，光顾着激动了，可能没注意路过这家院门的时候，门后还躲着一个小不点。

    聂小倩耸耸肩，把手里剩下的糖果放进自己的羽绒服口袋里，又剥了一个放进嘴里，夸张的嚼着“还挺甜。”

    聂小倩朝她翻了个白眼“年夜饭还有么？我还没吃。”

    “你怎么来了？”偏过头，看着站在旁边嚼着糖做出一脸满足的表情看着小女孩儿的聂小倩，无语的问“怎么还和孩子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