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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沓老县尊望着凤九卿，问道：“方才说话的人，便是这位姑娘吧？”

    楚宁微楞，随即答道：“权利？粮食？土地？人口？”

    看了楚宁一眼，萧鸿飞连连苦笑，心里暗想，凤姑娘是德才兼备，可她对面这个，却早就已经放出话来，战争的目是——钱！

    “晚辈凤九卿，见过老县尊。”凤九卿连忙见礼：“一时感悟，未及细思便脱口而出，还望……”

    “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感悟，可见姑娘有颗至诚至仁之心。”沓老县尊说着看向萧鸿飞，感慨道：“鸿飞啊，没想到匆匆二十年过去，老夫又听到了这句话。”

    楚宁深沉道：“都不是，我是在想，要怎么改变整个中土的百姓……乃至整个人类的生存状态。”

    “我在想，要怎样才能改变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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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听明白。”凤九卿摇摇头，随后道：“但我有一个问题，想与你探讨。”

    “倾辞郡主、昭义将军和凤姑娘，都是巾帼不让须眉之辈，可朝廷与我们边军将士的想法不同。”萧鸿飞说道：“对于我们边军将士而言，只敬服强者，与性别无关，可朝廷却不这样想，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才是他们贯用的伎俩。”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你说的那个盛世。”凤九卿却自顾自的往下说：“那个盛世没有战争，所有人都欢声笑语……所以，我在想，如果战争的最后，是一个那样的盛世，那么，战争的目的，也许是为了不再战争。”

    萧鸿飞苦笑道：“可惜，当年说出这句话的人，已经不在。”

    被凤九卿这么反复的问，楚宁也只好苦笑道：“我也不知道。”

    “这不是后继有人了么？”沓县尊道：“我们这些老家伙，就是要多提携这样德才兼备的后辈。”

    楚宁收回思绪，看向凤九卿，眼神不经意的落到她的脖子上，顿时了然——果然又是被欺负了。

    “何须那么费心费力？”李

    帐外突然传来了萧鸿飞的声音，紧接着便见他亲自背着沓老县尊进来，随侍的亲卫送上两张小胡床，萧鸿飞先将沓老县尊放下安置好，这才自己坐下。

    “改变现状？”凤九卿没有注意到楚宁的眼色，反而被她的话语带回了几分神智：“是指外面救回来的那些边民，还是指忠武军和昭义军的合作？又或者是指大庆和鲜卑的局势？”

    “在想什么？”

    凤九卿的面色也不太好，眸色更是散乱，素来讲究行止风度的她，也与楚宁一样，盘腿坐到桌案对面的小胡床上。

    “好个战争的目的是为了不再战争！”

    李睿不请自来，十分自然的坐到凤九卿旁边，插嘴道：“她想问你，战争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也许是，也许都不是。”凤九卿沮丧道：“战争，除了带来生离死别，其实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萧鸿飞嘴里却说：“就怕朝廷不认帐。”

    “可今天的战斗，昭义军和忠武军，也伤亡了不少战士。”凤九卿道：“所以，我在想，战争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是指……”

    李睿奇道：“为何这么说？今天的战斗，不就救回了那么多的边民吗？还缴获了两千四百六十只羊，七百三十八头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