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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你出！”

    林晓月道：“好啊！我倒是想看看！”

    宋佳绮看了陈阿姨一眼，道：“你这事办得，哎！”

    “什么？！”林晓月本能一颤，咖啡激出杯面。

    “好！”

    在宋佳绮与陈阿姨的帮助下，林晓月终于见到了久未露面的季暮春。他的样子，并没有显出多少精神来，倒是有几分憔悴。看来，他也在被某事折磨着。林晓月一直以为，他沉浸在与新人的相愉相欢中，应该是非常俊爽与充满激情的，却没想到他是这副情形。

    季暮春道：“真可笑！还要证据？我每次去那里，打开门都会看到你和他的照片！对，你们的照片！满屋子都是！我还拍了照，你要不要看？”

    林晓月心中有数，于是更加淡定，道：“你见过这个人吗？”

    “不！你骗我！你根本就没有住那里！你住在我给你租的那套房子里，而且还和一个年轻男人同住在一起！”季暮春红了眼，皱皱巴巴的西装袖筒里露出一只带着手表的显出粗筋的手臂。那手表还是她林晓朋送给他的。

    季暮春猛喝一口咖啡，道：“林晓月，你最近住到哪里去了？”

    “晓月，没想到你会背叛我！”

    林晓月看到季暮春神情激动，语气强硬，她反倒冷静下来，想听下文。

    林晓月轻声道：“你怎么知道我和他同居在一起？证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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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晓月一直在等丈夫给自己一个交代，所以她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季暮春开口所说的事情，令她莫名其妙，完全在她准备之外。

    季暮春啜了一口咖啡，看了一眼表，道：“不早了。有些事，我还是说了吧。”

    季暮春做出阻止林晓月解释的手势道：“我一直以为你爱我，你深爱着我，可没想到，你竟然会背叛我！”

    “那就好！”

    “我说，照片上那女人是谁？他说，是我老婆。我说，不对

    “不过，你要配合我做一件事情！”

    她拿过季暮春的手机，果真见到了许多照片，有单照，也有合照。她觉得那些照片好熟悉，细想一下，才想起，原来那些照片都是自己在微信朋友圈里发过的，而那些合照很明显都是电脑合上去的。季暮春竟然想以此为据证明她出轨背叛！真好笑！

    陈阿姨还要说什么，宋佳绮忙拉了她，出门来。来到一个拐角处，她对陈阿姨道：“姨，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住那儿了。我另外给你找房子住。”

    林晓月道：“不是对你说过吗？我住佳绮那里。”

    小区门前的咖啡馆里，灯光灼灼，明暗有度。季暮春搓着手，盯着桌子上的咖啡，没有先开口说话。林晓月则看着窗外，欣赏那车灯流泄出的光彩。夜色布满整座城市，无论灯光多么闪耀，夜仍是夜。它的某些角落暗得伸手不见五指。

    她手里攥住季暮春背叛她的全部证据，却让他先下手为强，告到法院，给她下了律师函。

    “你这朋友别被狗吓傻啰！”陈阿姨道。

    “那租金呢？”

    “见过！”

    她忍不住，又轻笑了一声。宋佳绮叫她，她也不理，只是两眼发直，呆呆地笑。

    “他对你说我是他什么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