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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一打渔的，每日都需站在阳光下眯着老花眼看报，读不懂还需向左邻右舍请教。搁下一日报，隔天卫问芙必定派人严厉谴责。

    她果真将大门一合，走过来握住卫问芙的手，说：“妹妹放心，我要是出去，也绝不留你独自一人在此。”

    恶霸卫问芙？她转溜着眸子，这些人怎这般没眼力见，把她名违都道得一清二楚。

    “卫，字昉，日初明之意。”

    卫问芙晨起读完报，便往后廊客房那边钻。连着几日，呆在后廊。

    在属下眼里那时而吊儿郎当的司令，时而阴狠毒辣的司令，时而善心百发的司令近期十分反常。

    冬南琴若有所思，脸上始终挂着笑，那恰到好处的微笑，卫问芙恍然觉着，她的字，更适合这人。她的笑，更似日初明。

    …

    卫问芙听明她其中的意思，她勾起嘴角笑笑，抬起头来脸上凄凄惨惨戚戚诺诺道：“还不是与你同命，恶霸在镇上强取豪夺，我本为一商人之女...哎一言难尽，听闻你学洋归来，见识多广定是可以带我一并逃出这虎狼之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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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碗筷放下，她怀中抽出手帕轻轻擦拭嘴角，留着东方韵味的细节，更是赏心悦目。她极有礼貌微笑道：“妹妹怎么称呼。”

    卫问芙反握回她的手，激动道：“那以后，我便称你为姐姐了。”

    “姐姐你瞧，今日我给你带了杏芳斋的茶点

    冬南琴闻言，脸上神情缓和了许多，她赶忙走到门口，张头探了探。外头静得很，无一人站岗。

    “卫昉。嗯…冬南琴，采冬南下夜访琴！”

    平日里她的作风便匪夷所思，就好比几年前她强迫镇长加了一条命令，凡是立桦镇的百姓，必学会游泳，所游之地不低于一里。游得快潜的深的还可领赏，游得慢的还需严惩。想法稀奇古怪，又组织了一小支队，专往外头收集咨询，建立报亭要求家家户户每日都需看报读报，了解民声军事。

    冬南琴再饿，吃饭也极有修养，慢条斯理，看着赏心悦目。她将碗筷递给她一起吃，她摆摆手说吃过了。双手托着腮，笑嘻嘻的打量着她。

    “好过嗟来之食，妹妹放心。”

    寒冬凌冽，南下，就着月夜访琴。那决然的傲气，那股劲儿的固执，那悠然的洒脱，那执然的心境，夜，兴许会替加之神秘，却让脑海里的景象更加丰富起来，耳边似乎也听见了，那雪中幽幽琴声...

    还真与那老不死的不大相同，卫问芙对傲性子的人，总有别意的好感。

    “姐姐先来吃饭，饱饭后才有心思想办法。只是清粥小菜，你不要介怀才是。”

    …

    但这都不属于反常，这几日穿衣风格大不如前，还兴与秀子抢衣衫穿，实在太反常了。

    心里头到底有些警惕，加上这人相貌，冬南琴又问：“你又是谁？在这，说这话，不怕隔墙有耳被人听见？”

    “人都在廊门外，这内廊没人。”卫问芙说。

    一小壶白粥，一盘青菜。这小娘们两天没进食，吃些清淡才好，否则可坏了肚子不可。她将饭菜摆好，见冬南琴坐下拿起碗筷毫无戒心的吃了起来，这才眯着眼笑笑。留了洋回来，心眼倒是没长，还是说这娘们本身就这般心地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