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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洺棠一走，赵书恩在此向凤桐道着歉：“前辈，对不住，我这位妹妹实在是……”

    “他也很好。现在白天与应如一道上堂，我哥亲自授教。晚上两人一道背诗词，我哥管得好严厉的。”

    “那你……是几时知道的。”许雅倾忍不住问道。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两个人终于等到了独处。

    许雅倾吓了一跳。

    “春泥与许公子还好吗。”赵书恩问道。

    许雅倾说完，紧张地去看赵书恩的神情。

    赵书恩慢慢低下头来。心中阵阵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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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书恩眼里噙着泪水，不知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烫伤。见赵书恩那嫩白的手红了一大片，凤桐便起身到隔壁厢房去取烫伤膏。

    “我看了余医师寄给你的那封信。当时我便已经起疑。只是我不忍破坏当时和谐的生活，所以我宁可当成什么都不知道。”

    许雅倾吸了口气，总算鼓起勇气将这件惊天大秘密托出。她有点紧张，双手在膝盖前攥紧。

    赵书恩依然垂着头，眼泪噙在眼眸，银牙紧咬红唇。一副幽怨、痛恨却又为时已晚的神情。她每一句呼气都令许雅倾提心吊胆。这一段空白是漫长的。

    “你们都当我天真无邪。一直都被你们呵护着

    赵书恩侧眸想了阵，片刻淡淡一笑：“这该是多么寻常却又难得的画面。这才是真正的夫妻人家吧。”

    赵书恩心底一阵动荡。

    “但是当时许家家业岌岌可危，我们走投无路之下便想了一出下策。”

    “其实，当年，我们许家有一件大事瞒了你。我们两家早有婚约，但是我哥在成亲的一年前便忽然病倒，恶疾缠身，寻遍良医都救不好。最后奶奶不知从哪里寻来一批江湖郎中，一剂药下去，我哥便半身不遂。当时他那样子是没有办法迎娶你的。”

    “书恩，有句话——”许雅倾终于开口了。

    “他们很恩爱。生了个女儿，今年两岁了，叫许应如。”

    赵书恩顿顿地坐着，任许雅倾的指尖在她手背上游走摩挲。这一阵子两人都空白，许雅倾不断地摩挲着赵书恩的手背，赵书恩眼神飘忽，仿佛在寻找台阶下去。

    只听一口气慢慢释出。赵书恩平静回答：“我早就猜到了。”

    “她是个实诚的孩子，有时候人还是就需要这种实诚。”凤桐慢慢转过身，指着窗底下，那里正对着那对石像。

    赵书恩眼神一阵欣慰：“是了，明予怎么样了，今年有三岁了吧。怕是已经会说很多话了。”

    “当时，奶奶央我扮成我哥的样子来同你成亲。所以，从洞房花烛夜到茗娘过世这一年间，与你同床共枕，朝夕相处，信誓旦旦的人，都是我。”

    “什么！”赵书恩率先喊出声来，手中一杯茶不住倾泻了一半出来，落在她手上，惹得赵书恩一声暗呼。许雅倾连忙伸手过来，捧起赵书恩的手细细观察着。

    “楼主在二十七岁那一年便病逝了，柳先生过了三年才知道的。他在楼主坟前哭瞎了双眼，终生失明。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就是都不敢对对方坦诚。”

    “都红了。痛不痛？”许雅倾柔声问候着，顺即还呼着暖气。